像云雀腾飞一样窜上了云端。他压着女人抽插，亢奋的低声如同痛饮美酒后的迷醉。他的胃被抚平了，一直以来紧缩的皱瘪的胃平坦地舒展开来。

他第一次这样在情爱中大胆地喊着她的名字，他又想起来原来难捱的日子，如同台风携雨把玻璃窗被撞的沉闷痛仰。

“韶芍……”

耳边的呼唤带了鼻音，有温热的落在她耳廓上了。韶芍半张着嘴平复内的涌动，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可还固执地在她甬之间，小腹被他出来一个突起的怪形，安静低伏像是在孕育一个胎儿。

“韶北川？“

她感受到压着自己的人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禁不住扭看他。男人把脸都埋在她颈间，缠绵的发丝被他打了，压抑的哽咽像冬夜窗外遥远的风声：“姐，我……”

韶芍顿了一下，小心地转了。她把男人的脸捧起来，手指抹干了脸上的泪痕，又会有新的下来。她不知该说什么，此题无解。

这两躯壳之间永远横了一座大山。

韶芍脑子混混沌沌的，她伸手去握那团灼热，低劣龌龊的负罪感又钻了出来，像寄生虫一样在她上咬出来一个又一个。

如果生活是一条可以分段选择的长线就好了。

后的声音厚绵长，上盖着清凉单被的他静静缩起。卧室里的黑暗像从地板里长出来的荒草，随着冰冷的空调风静静摇摆。

韶芍觉得口有些窒息，口鼻里堵满了腥咸粘腻的，如同鲸鱼尸被不断繁衍的微生物胀气撑爆炸出的浆，这感觉直到她又感到男人的胀热重新回到她小腹里才结束。颠簸的轻像浮槎，不断地托着她漾着上升，摇晃出来一个不相逢的梦。

男人吐出来一口郁的呼，拥着她从虚空落回现实的床面上。韶芍捂着酸胀的小腹气，韶北川的埋在她上，气息相似地紊乱仓惶。她抹了一把额上的细汗，在狭小的怀抱里转，一个局促的吻在晦暗中绽开。

女人像盛在银碗里的蝴蝶，双手颤巍巍地捧住韶北川的脸，拿指腹把他脸上的汗抹去。

“哈、北川，我……”

男人的瞳仁在夜色里出奇的亮，眼眶里晕着一层生理泪水，碎钻一样闪着光。

“我——”

她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的话被一声突兀的响铃打断，床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不断震动的声响把韶芍一下子从混沌中惊醒，捧着男人脸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电一样松开了。

韶北川猛地拉了一下她，止住了韶芍往后撤退的。女人的胳膊细而柔，他撑起来上半，把手里悬着的胳膊往回扯了一下，皱着眉声音沙哑：“你什么？”

“我，”男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韶芍倏地瞥目躲开，挣着子去拿手机：“我先接电话。”

韶北川眼里映出来她挣脱又抵抗的动作，无名的焦灼突然腾起，把一点点侥幸一点点畏怯烧得枇杷作响。他上前扯她，把推开自己膛的手一次又一次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