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霓没想到她这么说，揽着韶芍胳膊的指尖顿了一下，神色如常，继续问：“怎么没来？”

“高考时差了几分，想学法，但是分数够不到江城大学的法学院。”韶芍站在栏杆前，眼里有些遗憾：“后来因为工作，也一直没能来。”

在这之后两人又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就在气氛跌破尴尬的冰点时，廖虹霓率先开口了。

“我还喜欢深璞，你是知的吧。”她摊了牌，笑：“我不在乎他心里想的是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坦白来讲，我想要的我就要去得到。”

韶芍完全不意外，女人想带她出来，不就是为了给自己立下威么？就是没想到会这么直接。

她点点，“我知。”

廖虹霓笑着看她，继续问：“你不生气？对待情敌就这种态度么？”

韶芍皱了皱眉，认真想了想，好像自己真的没生气，但放在以前，估计就要起来袖子打人了。

“我不生气，季总那么优秀，被人喜欢很正常啊。”她挠了挠耳朵，：“我能喜欢他，别人也可以，他也可以喜欢别人。都看大家的选择，这事儿强求不了。”

她要是能强求，六年前早就按着季深璞的脑袋狂亲了。

“而且吧，他要是见到一群女人为了自己争破了，得多得意呀！怎么能让男人那么扬眉吐气呢？”韶芍打了个玩笑，把气氛缓和了不少。

廖虹霓有些出乎意料，看向对方时突然轻笑出来。

她叹了口气，胳膊攀上了断崖的栏杆：“我大概知他为什么喜欢你了，换作我，我也讨厌不起来。”

韶芍一愣，看见女人的目光被风散，消失在海平面上。远的海苍茫一片，藏青色，大片的积云被过来，遮住了太阳，天空立就暗淡了。

“我第一次见你是帮你理录像带，你可能不知。”廖虹霓伸手抓了一下被海风散的发，看向韶芍：“我当时在想，季深璞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呢？”

韶芍面色僵住了，脑子里会想起关于录像带的事情，也就只能是和窦衍的那一段了，她为此还差点丢了工作。

“啊……原来是你帮的忙呀……”韶芍暗自抽了口气，真丢人。她了一下鼻子，尴尬地笑笑：“应该怎么谢谢你？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廖虹霓无所谓的摆摆手：“若不是你，季深璞也不会联系我。”

“你很真诚，他应该就是喜欢你这点。”她看向韶芍，笑了笑：“我恰巧把这点弄丢了。”

真好啊……她又在叹气了。如果能回去的话，她还会出同样的选择吗？出国发展，更好的事业，更好的情人。若不是兜兜转转发现心里牵挂着他的影子，现在或许会轻松很多。

动了感情，怎么就突然间变得轻贱了呢。

“时间差不多了。”她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季深璞向来守约。走吧，如果不能把你按时送过去，他对我的意见就要深了。”

廖虹霓自顾自地往前走，翻飞的裙摆被风起来，出洁白饱满的小肚。她回看韶芍，招招手示意她跟上：“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