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拉近了，他仔细听了好久才把话听清。

“狗男人……还怨我……劝酒的时候你怎么不来……”

韶芍边走边小声嘟哝，这话她不敢对着季深璞说出来，就只能沿着路朝男人的影子抱怨。

“狗……怎么能那么狗……有情人了不起嘛……我也能找出来一堆，我也不差……”

男人想笑，听到后面又皱起眉。

他拉了一把对方的胳膊，却被一爪子挥开了。

季深璞的手顿在半空，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男人微微偏了，韶芍也看不出来对方的嘴角带没带笑。

她被盯得骨悚然，心虚地抱了一下胳膊，嘴上不甘示弱：“我说了我要走直线，你不要干扰我……我走直线可是要参赛拿奖的。”

“你看见她了？”季深璞停在原地，手撑在兜里看着韶芍。

女人也不再往前走，收着下巴，白眼看他：“我没看见。”

男人了一下眉心，路灯把影子拉得斜长。

“她叫廖虹霓，我老师的女儿，是个旧交。”

韶芍了一下鼻子：“你前女友？”

季深璞看着她点。

韶芍更难过了，苦着脸扭，继续沿着小走她的直线，顺带踢踢路边的石子，嘴里糊不清。

季深璞跟在她后面，知走近了女人就要往前着躲开，就落下两步，刚好能听见对方的自言自语。

“我就知……我就看出来了，那眼神就是看老情人的样子……狗男人，工作期间还谈感情……”

季深璞低，忍不住轻笑：“我和廖虹霓已经分开八年了，出去接电话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是她。”

韶芍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警惕地往回看，了两步和男人重新拉开距离，继续抱着胳膊碎碎念。

“什么分开八年了……分开八年了也没见你把她推开，明明还在乎……又当又立，呸！”

“你真这么想的？”

后传来嗤笑声，韶芍在心里暗搓搓地又记上一笔：“嘲笑我，罪加一等……”

酒上，情绪变得格外感，女人说累了，鼻子，鼓着腮帮闷声吃大醋。

江边的晚风凉爽，把草丛深的栀子花香开，弥散在空气里。

韶芍的领口大，了半个后背。晚风凉爽，到后背上还是有些发冷的，她鼻子，忍不住打了个嚏。

上的光突然一暗，一件西装兜罩了下来，还带着男人温热的息。

“骂完了？”季深璞缓步走在她侧，看见女人慢吞吞地把外套从拽下来，出来茸茸的脑袋。

韶芍神情赖赖，歪着无打采地看着男人的口。洁白的衬衫，上面的纽扣一颗一颗排列工整。

“我没喝醉。”话题又到了最初的起点。

“晕不晕？”

韶芍慢慢地晃晃脑袋，想了想，：“晕。”

灯光从上面落下来，女人白皙的面孔被染得黄，像老旧羊纸一样，呆钝柔地兀自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