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有念想。

她喜欢他，季深璞这样一个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他不戳破，乔念也就懂了几分意思。

她一直跟在男人边，对方的心思乔念不会一点都看不出来。

人的情感总会不经意间出来脚，心里的在乎再怎么掩饰，也会从无心的细节里渗透出来。

哪怕他保持得再冷淡克制，那双眼再波澜不惊，可他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韶芍的铃声在他这儿响不过三声，必然会被接起。

乔念知，季深璞心里有韶芍一块位置。只是这个位置的深浅，她还看不出来。

“不是，我们不是情侣，你误会了。”韶芍解释，急得连筷子都放下了。

“是夫妻。”

季深璞了嘴角，放下筷子，着笑看向韶芍：“我说的对吗？”

“我……”韶芍愣住了，张了张嘴不知怎么答话。

愣住的不只是她，乔念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转看向刑穆求证。

刑穆笑笑，自顾自地吃着粉蒸肉，慢悠悠地：“不好说，得由着她的子。她若是不想承认，那说什么都是不算数的。”

“我……”韶芍一口气噎着，胃都被气疼了。话说的那么深情，是要给谁看啊！

乔念了然，抿着嘴看向韶芍：“刑律师可真你。”

“我不是……”

这句话她已经说累了。

季深璞至始至终都没再看过韶芍，偶尔和乔念、刑穆搭话，也都是淡淡的，点到为止。

乔念的心情不错，但也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女人沉稳，明面上依旧如常，只是和刑穆的攀谈多了起来，问出来不少细节。

比如，韶芍在旧金山的酒吧醉酒，非要他背着走了两条街晚风。再比如，新年到来之际，站在高楼看九曲花街的夜景，天空上烟花绽开的瞬间，男人手中的香槟酒也应声而开。

还有呢，刑穆不止教过她国际刑法，韶芍的探戈也是他手把手教会的，只是的像发四散的小狗罢了。

每一句话，都足以让韶芍离季深璞越来越远。

“周末会带她去广场喂鸽子，后来被挠的次数多了就不去了。”

餐桌上一片其乐，韶芍咬着牙在桌子下面狠狠踹了刑穆一脚。

“不让说吗？”刑穆轻笑，偏看向韶芍，脚腕一抬便压住了女人的，挑着眉看她。

“哈哈，这有什么好说的。”韶芍讪笑，尴尬地摆摆手，暗自和刑穆较劲儿。

“你们感情真的很好，我听着都羡慕了。”乔念轻叹，满眼笑地看向韶芍。

“这些年我在国外发展，多谢季先生帮我照顾韶芍。”刑穆笑，看向季深璞：“她不好，你不少心吧？”

“提携后辈，举手之劳的事情，不必在意。”季深璞抬眼，对着刑穆的挑衅并没有什么反应，嘴上笑笑，面目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