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过你，长时间一个人迟早要出病。”

“我是医生，生病了自己会知。”

客厅里传来计时结束的铃声，汤昭举着电话，朝那里望了一眼。房间里没什么屏障，他远远地就看见女人还在椅子上绑着，手已经解开了，正弯着腰拆脚上的绳索。

光的脊背被天光打亮，蝶骨一样瘦削。

“到时间了。”他提醒，并没有过去。

“你在和谁说话？”电话那停止了喋喋不休，传来疑问：“你屋里还有活人？”

“嗯。”

“！？！”

对面传来一声倒抽气，又没了声音。

汤昭摆放着碗筷，语气平缓：“还有事吗？”

他心情不错，没有直接挂断电话。

“没，没什么事。”对方结结巴巴，还在震惊的余韵中：“就是来提醒你一下，豹猫是带着任务到海市的，你小心点儿……”

“我和他没什么过节。”客厅里传来一声椅子倒地的声音，汤昭皱了眉，要说的话停在了嘴边，探了探子看过去。

韶芍连人带椅子倒在地上，离解开绳子还差最后一只脚。

圆的屁正对着他，脚丫翘着，两只爪子在绳索上乱刨。

汤昭收了目光，继续整理他的碗筷。

筷子要摆放得整整齐齐，长度一致，方向一致。

两套餐，呈现出漂亮的对称美学。

“但问题是，我不知豹猫受雇于谁！你懂吧，汤昭？”对方有些气急：“听说是郑清源，也有可能是你哥聘请的，那就麻烦了。”

“啊哈！”客厅传来一声大笑，随即是板凳被踹开的声音。

电话里一愣，警惕又意外：“谁？谁在你那儿？”

汤昭抬了一下眼，起去盛鸡汤：“养的小狗。”

对方：“狗会说啊哈么……”

一影冲了过来，汤昭侧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手端着碗，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挡住了迎面而来的粉拳。

他慢声回答，一脸认真：“我养的就会。”

韶芍再次重拳出击，却被男人轻松挡下，握着手腕一把拽了过来。她的被夹在胳膊下面，弯着腰嚎叫着乱扑腾。

汤昭形稳健，手中的碗丝毫没有倾斜。他一路夹着女人走到桌前，放下来鸡汤，这才腾出来一只手接过电话：“再联系。”

通话挂断，他抬手把挂在自己腰间的女人提了起来。

韶芍已经穿上衣服了，手腕脚腕全是绳子勒出来的红印。她被男人放在了椅子上，抬又是一脚。

踢在了小骨上，汤昭没什么反应，她自己却疼得呲牙咧嘴，眼角挤出来两朵泪花。

男人是铁的吗？

汤昭低，看着韶芍蜷捂着自己的脚丫倒抽气，：“我教过怎么攻击男人吧？”

女人有个发旋儿，出来白白的，只一小点，像粒珍珠卧在发丛里。

“攻击被格挡后，直接踢这儿。”

汤昭捉住了她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裆下。

“这儿，最脆弱。”

柔的一团被按在掌心里，鼓鼓的，韶芍隔着面料都能感受到那里的形状。

“你变态！”她往回抽手，脸红了一半。

男人的手钳着她，生生地按在那。还是柔的，他覆住女人的手掌，往更深按去，偏看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