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还有希望吗？好难啊……”少女的声音带着点儿委屈，闷闷的糊不清。

窦衍不急，拿起准备好的饭盒，从容不迫地穿衣出了门。

那一晚很快消失在后，日子还是一天一天地重复着。

窦衍在外面等着，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整个校园恢复了寂静，这才把目光收回来，开车驶出街区。

窦衍端着切好的水果敲门走进了书房，“快到一点了，该睡了。”

窦衍笑了一下，伸手挠了挠她的。

韶芍眼，迷糊地点点。她不是自然醒，要不是闹钟每天都按时响起，她可以一觉睡到下午。少女闭着眼，一栽倒在窦衍前，企图争分夺秒地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结局早早安排并不意外。

一切本该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他张开了嘴，世界回复正常，一切都在机械运转，水线上加工着他无法抹去的自尊和强烈的控制。

窦衍看了一眼韶芍的卷子，一边抱住她低声哄着，一边伸手把那题解了。

“我又不是你养的布娃娃。”韶芍撇撇嘴，扭看见窦衍在解题，更崩溃了：“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不用太大压力，真不行还有我。你可以和别人不一样，不用工作，不用努力……”

“还困？”窦衍被蜷成猫儿一样的少女气笑了，坐起来伸出手指住她的耳朵。

那双漂亮的眼睛暗了下去，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一颗星星陨落了。

男人笑了一下，起洗漱走向厨房。

窦衍隔着被子把韶芍抱起来，抱上了车，又从车上抱下来，抱了一整个晚上，后来的每一天他都尽可能地抱着韶芍，却觉得怀里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

男人觉得自己的口型对了，说出来后却是另一个陌生的声音。

像无数个重复的日子一样自然而然地降临了，他也在不知何时顺从地接受了命运的意外馈赠。

“醒了？”窦衍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

告状的电话，敷衍后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柔的弧；像是面对少女张牙舞爪的挑衅，看见那张稚的脸上出得逞的笑容后忍住不去回应……

下楼、拿书包、穿鞋、促，风风火火如同一只纯种哈士奇。

她放下理综卷子，一闷进男人怀里：“我越来越觉得你真的要变成全职爸了。”

“没事了。“

韶芍虽然平时混账，好在基础不错，脑子也够灵活，成绩也算尖儿。但高三的压力还是如期而至，没有放过每个人。

韶芍把发剪短了，像个秀气的男孩子，但是那张漂亮的脸还是藏不住少女的。

但徊徊人间，那么多期许，命运又听从了哪一个人的真心？

二十分钟后，窦衍看了看手腕的表，嘴角勾起。少女准时地从楼上冲下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喊：“窦衍！你为什么不叫我！要迟到了！！！”

韶芍顺着他的动作从男人脯上了下去，但还是倔强地不睁眼，伸手拉过来被子把自己盖上，声音糊不清：“五分钟，就再睡五分钟。”

韶芍在车上狼吞虎咽。窦衍开车快且稳，捡着近走，少女咽下最后一口早饭时刚好到学校。她丢下一句“拜拜拜拜”，转便冲进学校，五分钟后压着铃声进教室。

清晨，韶芍照例从窦衍怀中醒来，两个多月以来男人每晚都搂着自己睡觉，从来都不越界。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男人的一个大型BJD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