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个女生，今年几岁？”

众人都一愣。

展昭笑眯眯摸了摸白玉堂的后脖颈，“玉堂，你举一反三的能力还是这样惊人。”

“童颜巨……”

“那个杀手不会老，所以一直保持着年少青春的样子，和那三个人一样？”展昭从今天一早知要去学校的兴趣缺缺，到了现在已经是兴致。

“他们也是？”白玉堂被展昭一提醒，明白了过来，“就和赵爵目的相似，他有大哥的支持，动用大量财力找幽灵，而对方则是只能用人？留下那么三个都是狠角色，会不会灭口的倾向高于抓人？”

“那个幽灵究竟是什么人？”白玉堂自言自语，“是传说中杀死ELEVEN的那个杀手，还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人物？”

“这个只有赵爵知了，不过他一直在卖关子，都不肯说。”展昭不满。

展昭嘴角抽了抽，也皱眉瞄着赵爵。

“是个女人？！”展昭惊讶不已。

展昭不解，“为什么独一无二？”

“赵爵这次让我们来是抓幽灵的，而这几个人……”

两人一起回，惊讶地看他，“你肯说？”

“确切地说，是个女生。”赵爵双手合十对着远轻轻地拜了拜，“超级可爱的小女生哦。”

“十八九岁？”赵爵手指摸了摸下巴，“不过看起来可能十六七？总之是青春美少女的样子。”

“她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

“你是说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杀死了最强的狙击手，开玩笑的吧？”

展昭和白玉堂都叹气，赵爵从来就没有正经的时候。

“那是为什么？三人找同一个地方隐居避世么？”白玉堂有些想笑。

“你不如问问他？”

“他的确是杀手，但不是普通杀手，而是独一无二的杀手！”

“和他们一样？”赵爵却忽然笑了，“我之前有说过的吧，那是独一无二的一个存在。”

赵爵嘴角抽了抽，“你们两个死小孩，有什么直接问我会死么？还拐弯抹角的。”

赵爵微微挑起嘴角，“是永远的美少女。”

白玉堂望了望天，展昭赶紧拉赵爵进来，“幽灵究竟是什么人？那个杀手？”

“我说真的！”

下手……图谋什么？钱财？”

“咳咳……”白玉堂喝水呛到了，一脸敬佩地看赵爵。

这时候，来叫众人吃早饭的汉，靠在了门口的墙上，边赵虎也是一脸惊讶，“真的假的？那她岂不是杀人的时候只有几岁？莫非是突袭？！”

“谋财绑架这地区的确多发，不过目标基本是更加年幼一些的学生，而且说起来，也于一个可控的水平。”展昭摇了摇，“大学的意外死亡或者伤害事件也非常少！”

“他肯定不会说，要不然我们问大哥？”

两人正商量，就听到门口，赵爵凉丝丝的声音传来，“谁说我不肯说？”

“很久之前，她看起来十六七岁，很久之后，她看起来，还是只有十六七岁。”赵爵说着，忍不住啧啧了两声，“什么化妆保养都是浮云！十几岁的外表下面是一张苍老的脸，天使的腔子里住着个老妖婆，十六岁的女人长着三四十岁的心，欧也。”

“什么意思？”白玉堂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