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这个颜色深一些更衬您。我阿娘常说，女人不应该亏待自己。您几新衣裳，自己看着也欢喜，说不定大人也对您另眼相看。”嘉柔笑着说。

嘉柔知云松不是笨，只是脾气好。看玉壶是她的近婢女，相让罢了。而且云松似乎真的弱，上次李晔叫他搬一盆花，都搬得他气吁吁的。

嘉柔看到李心鱼眼眶微红，便问：“怎么回事？”

郑氏听了她的话，知她是一番好意，抬起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半边脸上，感慨良多。她好不容易把一双儿女拉扯大，韶华已逝，变成个半老徐娘。她一直在为别人活，为儿女，为娘家，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

刘莺抢先：“不要紧的。是这个孩子刚才跑过来，差点撞到我的肚子，我让她以后小心一点。没事了，你去玩吧。”说着她还要假装亲昵地摸李心鱼的。

“我就是要讨好她，让她不好意思再开那个口。”嘉柔说，“玉壶，我以前总觉得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周围哪一个男人不是这样？就算阿耶，不是照样有柳姨娘。可是跟他在一起以后，我发现自己也没那么大度，不容许他有别的女人。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狭隘了？”

嘉柔又坐了一会儿，便向郑氏告辞。

丝绸，不禁瞪大了眼睛：“你这是干什么？我一年到不出门，用不上这些。你留着给自己裁几春裳吧。”

郑氏知嘉柔的眼光好，她每日来请安，穿得的就没有重样的。无论是端庄的样式还是年轻鲜的颜色，都被她穿得格外好看，难怪儿子迷恋她。

“郡主，这世上真找不到像您这样好的儿媳了。”玉壶叹，“前阵子夫人还要给四郎君纳妾呢，您一点都不计较？”

“怎么会？依婢子看，四郎君就喜欢您这样。您越着紧他，他好像越高兴。那您就把他看得牢牢的，不让别的女人有机可趁就好了。”玉壶扬起嘴角说。

玉壶吐了吐：“是他笨手笨脚的。四郎君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有个这么笨拙的随从。”

嘉柔用手指戳她的额：“你这丫，越来越堵不住你的嘴了。全靠欺负云松，才让你伶牙俐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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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柔接着说：“您的肤色很白，若是穿鲜艳些的颜色，必定好看。再一些金饰和玉镯，更显得雍容华贵了。不如今晚的家宴，您试试看？”

仔细想想，她嫁到李家之后，李绛就没怎么拿正眼看过她。听说郭氏是个大美人，李绛娶她也不过是为了照顾两个年幼的嫡子，本没什么感情。嘉柔这么一说，郑氏也很心动，真想看李绛被吓一是什么样子。

她们快要走出院子的时候，看到刘莺站在李心鱼的面前，好像正在数落她。看到嘉柔过来，刘莺上换了一副嘴脸，笑着寒暄：“郡主，好几日不见您了。”

平心而论，她嫁过来之后，郑氏没有为难过她。虽说上次郑氏要给李晔纳妾，还给她回春丹，但也因此增进了他们夫妻的感情。

刘莺看了嘉

李心鱼避开，皱眉看她：“你刚刚说要告诉母亲，还要我给你歉。我不说的话，就不让我走。”

她的手有意无意地摸着自己的肚子，脸庞好像越见丰腴，一袭裘加，更有几分贵妇人的样子。只是笑容透不到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