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很想吻她，可涌起的情又被他压了回去。还是不要把病气过给她了。

那丝绢上的内容，他之前看过无数次，全然无感。可是此刻，他脑海中，竟鬼使神差地将画中的女子换成了她的脸。想到那幅画面，便血脉贲张，心狂不止。

李晔进到屋中，看到嘉柔背着手站着，神色紧张。他问：“怎么了？”

但看李晔神色自然地喝下去，好像这于他是家常便饭一样。等李晔喝完药，嘉柔将一个东西拿到他面前：“你吃一颗吧。”

嘉柔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闭了闭眼睛，面红耳赤地站在原地。

晚间，云松把煎好的药端过来。嘉柔才知广陵王已经命大夫给李晔看过病了，心悬着的事方才落下，督促他把整碗药喝下。那药汁稠，嘉柔站老远都能闻到苦味。她自己很怕喝药，所以打小练骑，就是为了将练结实一些，不要轻易生病。

李晔看清手里的东西，呼一滞，三两下在手中：“你……从哪里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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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复了一下气息，她刚想俯去捡，就听到外面的人说：“郎君回来了！”

无事，就从李晔的书架上取了一本书看。他看的书很杂，高深论著和通俗话本都有。

她刚想问，李晔已经握着她的手，将她手里的东西拿出来看。

嘉柔应声抬看他，对他直呼自己的名字还有点不适应。但他叫她时，悦耳优雅的声线钻入耳中，仿佛有羽轻轻地拂过她的心，又又麻，她还喜欢听的。

李晔看到她的小脸红透，嘴巴微微撅起，这不经意间出的神态，带着憨，又有几分天真，模样楚楚动人。他呼一重，冷静自持几乎全都崩塌，有种想要抱她入怀的冲动。

李晔抬手，还没碰到她的脸，咙发，侧过一阵咳嗽。嘉柔忙扶他坐下，又倒了水过来给他喝。

“嘉柔。”他忽然叫，几步走到她面前。

两个人都尴尬，沉默了片刻。

她怔怔地看了两眼。花园的假山前，一女子衣襟敞开，被男子压在下，两人交合之看得一清二楚，连神态都极富感染力，仿佛临其境。她脑中嗡嗡作响，这人平日看着十分正经，在书中藏着这个东西什么？

“没什么。”嘉柔摇了摇，手里紧紧攥着那丝绢，心里懊恼，要是不动他的书就好了。

嘉柔不得不走过去，探看到李晔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套胡服，领子和衣襟上是最时兴的织金团花纹。所有的衣裳里，她最喜欢胡服，轻便简洁。只是李晔的阿姐如何会知她的喜好和尺寸？

她选了一卷话本，打开来看，倒也津津有味。但卷轴到中间的时候，出一截丝绢的角，她好奇地抽出来，待看到上面所画为何物以后，她惊得立刻松了手。那丝绢便飘飘然地落于地上。

李晔朝她后看了一眼，嘉柔都绷直了。他知她藏着东西，也不戳穿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我去了广陵王府，见到阿姐。她让我拿东西给你，你过来看看，喜不喜欢。”

她手上拿着的

“还不是从你书里找到的！”嘉柔伸手指着书案，“我拿了你书架上的话本想打发时间，谁知这个东西藏在里面。我要收起来，你却回来了，没来得及放回去。我……不是故意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