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这样理主家的？”

是因为和他了那样的事，醒来之后觉得无法接受，无法面对他，所以才悄悄离开的吗？

水很凉很凉。

曲灯决定去找她。

他一路辗转，从北城到南城，又从南城去往盐都，再到漠北，即使手里拿着她的画像，也没有打听出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她曾经简略的告诉过他，她都去了些什么地方，还将这一路上发生过的，不好坏的事，都讲于他听了。

曲灯没有听从他们的辩解，只留下被几个恶仆打压的门房爷孙和一对年迈的老夫妻，就直

如果能重来就好了。

她有过游历的经历，说不定这次，也是一样呢。

这么一找，就找了整整一年。

她昨夜沐浴完的水还没倒，曲灯把手伸进去，入手一片冰凉。

他没有回曲宅，直截了当的去了他最想去的地方，然而面对他的，仍旧和之前一样。

随后，他把她用过的澡巾搭在自己脸上，靠着浴桶泡了一夜。

如期而至，初夏的草丛中传来了各种虫鸣，合着前院池塘里的蛙声，并没有让等待的人心情有所缓解。

那种来自心底的焦躁和不安从白天持续到了黑夜，曲灯安静的倚着门框，一张脸深陷在夜色里。

他由她亲手带大，两人年龄相差不多，平日里也是姐弟相称，行事更无半分逾距。

无奈之下，他又回了北城。

还是因为别的事，等不及跟他别一声，连行李都不拿就急急的出门了？

反反复复的醒，反反复复的睡，第二天醒来，曲灯回自己房间换了一衣服，不顾自己满，收拾好行李就准备出门。

他没有等，姿势僵的迈开，跨过门槛就重新回了房间。

他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油纸包，四下转了转，却发觉到都杂草丛生，甚至她房门前的门槛边，都长出了一窝草。

不知憋了多久，水面看不见泡泡了，他才又钻出来。

这里与一年前别无二致，牵着路过几个铺子，他停下来买了几样她爱吃的点心和果脯。

声音分不出喜怒，可听在后跟着的仆从耳里，却都双膝一，直接跪在了地上。

鼻端属于她的气息还未消散干净，曲灯放肆的猛嗅着，往后一仰，就任由自己沉了下去。

不该发生的没有发生，即使心意不能诉之于口，只要她没有离开他，他想，一切都还来得及。

凉到他止不住发抖，坐在里面抱住了自己的双膝。

又或者，她只是单纯的讨厌他了。

如果当时，他没有在那个地方将她带回来，没有对她说出求|欢的话，就好了。

眼底重新燃起星火，他翻下，过了守卫盘查，再次进入北城之地。

关好门，点上油灯，室内一下亮起来。

曲灯从地上慢吞吞站起来，双因为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太久，麻到已经没有了知觉。

可偏偏在昨夜，这小心翼翼维持的一切都被他亲手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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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浴桶上的澡巾扔进去，随即衣服也不脱，只轻轻踢掉鞋子就跨进了浴桶里。

虽然知希望微乎其微，可万一呢。

风尘仆仆的立在城门口，他仰望着高高的城墙，一颗心忽然就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