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然后，就被踢了一脚。

前，这才对燕序别别扭扭说：“……我要衣服。”

长大还能解决掉落的门牙，厉害了。

说着又低声嘟囔了一句，“就知耍氓。”

“我是氓。”

好想摸。

没有让他停下来，寻欢直接说：“先回深渊，去找父亲。”

“寻寻，我可以进来吗？”

“那你，变回大黑龙呀。”

心里蠢蠢动，加上她抿着红红的小嘴儿偏过了脑袋，贼心一起，燕序上手摸了一把。

只不过，虽然侧过了，但瞳火却还是悄咪咪的去偷看她在外面，白白，看上去光的不行的长。

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了一个白花花的屁。

她气鼓鼓的不说话，燕序怕再开口就被迁怒，索也住了口。

骨罗推门，见到她现在的样子怔

想了想，燕序默默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扔给她。

燕序一进门就看见她可怜兮兮缩成一团的模样，长发都被困在被子里，只留出脖子上的那一圈，额发细碎，杏眼清亮，此刻那里面有点点被窥视的窘迫，正以一种恶狠狠的目光瞪着他。

也就真的笑了出来，见牙不见眼的。

燕序心累的化成了龙，驮着寻欢出了墨湖。

他还记得刚才抱她时的感。

“……你不是会法术吗？自己变一套啊。”寻欢无奈的扒拉着长长的发说。

寻欢想笑。

寻欢顿时就觉得不对劲了，上整个儿汗倒竖，都麻麻的。

寻欢止住笑，摸了下门牙，还敲了敲，终于放心了。

一过结界，燕序就化成了骷髅，下面空的，没有一丝血肉，穿不穿衣服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燕序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地上确实有衣服，但已经破成碎布条了。

越来越低。

燕序幽幽的声音响起，“你穿着，我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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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脸。”

燕序一看，映着她白皙的肤，他刚才摸过的地方有几个红红的指印，确实像是狠狠蹂|躏了一番的样子。

想脱掉可自己又没有穿的，不脱吧，穿的又是人家的……

寻欢连忙应：“进来！”

行吧，他怎么都是氓就对了。

片刻后又：“那是我的。”

不由更加羞愧了。

一回去就直奔自己的房间，到找了找，只有自己的被子勉强才能遮住她的，寻欢扒了上的，默默裹紧了上的小被子。

燕序蔫巴巴的瞳火就亮了，指着她的嘴说，“你的牙长出来了！”

虽然黑不溜秋的，但好歹能遮一遮，寻欢就把温温凉凉的长袍套在了自己上。

寻欢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大块，紧了紧被子，把也往里缩了缩，“再耍氓打死你！”

被子还是有一点小，她护住了上半，就出来了一大截。

温热柔，抱了就不想放手。

敲门声起，两人互相看了看。

叩叩――

“大祭司去找我父王了，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了，应该上就能回来。”

走过去捡起自己的收好，燕序席地而坐，瞳火动也不动的注视着她。

寻欢没有了一点愧疚，大喇喇的穿着他的回了祭祀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