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无论她最后还会不会记得我。”

“我将会取走你的灵魂，等下一次你再找到她，你们彼此会互不相识，一切都会重新开始。也许你还会走上这一次的旧路，那么甘愿献上灵魂的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不去我才会后悔。”

被活生生冻醒，寻欢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几声尖利中夹杂着气的叫喊和哭闹当即传入耳里，放眼望去，一个老旧的烛台上插了劣质蜡烛，昏暗而模糊的烛光下，几高大的影不断叫骂着，手里似乎正一下一下地挥舞着什么。

第96章小子（1）

光团停止了晃动，稳稳的停在顾默前，“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非她不可。”

“谁知呢。”

“非她不可？”

寻欢有意识的时候，她正在往下掉。

“好。”

“我带你走。”

顾默无畏的笑了笑，“你不带我走，我没办法告诉你答案。”

为了不让冷风从嘴巴里灌进来，她只能紧紧闭上嘴，默默等待掉落终结在某一刻。

“能够携手白相濡以沫一生的人，只有她了。”

心间怒火冲天，在鞭子高高扬起就要落下时，寻欢来不及顾及自己的异状，冷喝：“住手！”

哪怕没有没有了灵魂，顾默也觉得自己的心快的有点不正常。

“既然有这么一次重来的机会，我肯定会紧紧抓住它，至于结果，不我能不能承受，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大脑嗡嗡作响，耳朵也跟着发出轰鸣声，大概是朝下，掉着掉着寻欢脸就开始充血。这时，脑海里的杂音突然括了几声糯的童声，寻欢脑子一痛，在接到冰冷的地面时，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

“后悔什么？”

光团久久没有出声，顾默说完也开始沉默。

他想告诉自己可以，但没有她在边，他的再多都是无用功。

忆起少女灵秀干净的面容，顾默这个时候才出少年慕艾时的羞涩，“遇上这个人，再进而喜欢上她，转变为深爱的过程只能自己品味。我没办法告诉你为什么爱她，又或者什么时候爱的她，能告诉你的是，当她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一刻，我的乃至于我的灵魂都在向我传达一个消息：就是她了。”

几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寻欢心一颤，不由睁大了眼睛望过去。

光团怔了怔没有再说话，轻轻在顾默额心碰了下，他的意识就迅速消散，然后空气中缓缓凝出了另一团白光。

“你觉得自己可以吗？”

“你问。”

当天夜里。

“你后悔吗？”

“可她跟你恰好相反。”

小小的孩童歪歪扭扭挤靠在一起，烛光中的长鞭落下，就有一个孩子虚弱而又痛苦的倒下，剩下的孩子满目惊慌相互倚靠，可前面就是手握鞭子面目阴狠的男人，后面是冷的土墙，他们本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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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默闭着的眼睛又睁开，瞳仁晶莹剔透，纯净地如同天山上的冰雪。

光团适时地问出了自己多年的疑惑，“你为什么这么爱她？”

他想，大概是要见到她了。

“她遇到过许许多多深爱她的人，他们中的很多人都爱的跟你一样深，但没有一个人能打动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