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在鬼。

“走，我们回家。”

用不可言说的方式洗完澡后，寻欢基本上完全可以到无动于衷了。

“快走快走，再待在学校我要炸了。”寻欢见他慢悠悠的，急急的推了他一下。

困意渐渐俘虏了大脑，顾默拉起一旁的被子盖过来，闭上了眼睛。

好冰。

底到来。

面色一如既往的苍白，虽然没有血色，却也无瑕。视线一寸一寸移至紧闭的双眼，再落到圆的鼻，最后停在饱满却没有光泽的嘴上。

而且，在她的尝试下，顾默也很听话的弄了一帘子隔在浴室里，每次她洗澡的时候只需要他从外面伸个胳膊进来就行。

不知下一步该怎么，也怕她醒来，顾默只是贴了几秒就松开，眼里带着遗憾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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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鸟叫声声声清脆，但一声接一声的，却也非常扰

站在校门口看了眼天边的金色余晖，顾默侧看向不停蹦哒的小女鬼，瞳色被晚霞渲染，一片片金色漾在其中，温柔又诱人。

恬静的睡颜，规律又平稳的呼都告诉他，她是真的在睡觉。

很少熬到这么晚，除了眼睛略微酸涩，并没有什么不适。

等顾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寻欢就迅速带飘走。

顾默无奈地看着她，看了几分钟发现她也没理他后，就自己去作业了。

顾默看向安静了一晚上的人，惊讶的发现她居然睡着了。

这样想着，少年任凭自己的心胡乱着，闭着眼睛朝那对渴望已久的柔贴了上去。

伸出胳膊一鼓作气的抱住她，见她还是没醒，顾默稍稍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再有什么大的动作。

嘴小幅度的抖了下，下一刻，生涩却又温热的吻再度落下。

顾默看着朝气蓬的同学们，急切的心忽然就慢了下来。

之前也因为睡觉吃饭的问题苦恼了好几天，因为烦躁半夜还会恶作剧的把他弄醒，没想到今天他还没睡，她自己就真的睡下了。

于是继续抱着被子在床上。

三分钟洗完，一秒钟水干，还省了电费，寻欢很满意。

是太干了吧。

两天的作业一个晚上完，对他来说并不难，但等到彻底完成后，夜已经很深很深了。

顾默小心的翻了个，开始专心的看着她的睡颜。

*

因为不能离太远这个设定，她几乎是陪着他吃陪着他睡，完了还要陪他一起上课……

高三生是没有周末的，可顾默所在的班级是个特例，除了个别同学，剩下的都是一放学就冲出校门，恨不得自己的双再跑快一点。

他无法想象自己非常想睡觉，却每日每夜都无法安睡的模样该是多么暴躁，所以在看见她深睡的瞬间，就不自觉放轻了呼。

一到入睡时她就会自动消失，两人除了偶尔的打闹并没有真正同床共枕过，因此他的紧张，并不是来的毫无缘由。

然而不到半分钟，放轻的呼就慢慢凌乱起来。

藏着自己的小心思躺在床上，顾默心如鼓。

搁下笔把书本一一装好，顾默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时间，已经深夜两点了。

*

顾默关了台灯，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借着微弱的光芒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