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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里半祈求，寻欢忍不住就了心。

家算着时间站在门口等着，一看到顾默出现就急急地接过他的书包，“少爷饿了吧，老爷正在等您一起开饭呢。”

老爷子看着连个招呼也不跟他打的少年就这么默不作声地坐下，心里升起怒意的同时，也不了遏制地增添了几分悲切。

顾默牵着飘的寻欢上楼，走到中途又转过，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神情颓唐的老人，“顾家主子孙众多，失去他一个又算什么？”

顾默慢条斯理地吃下一块炸豆腐，这才抬眼看向怒气冲冲的老人，“我以为你知。”

“自从您死我妈妈之后，您就再也没有资格知这个答案了。”

于是说出口的话就不那么好听了，“你以前的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爷爷是这么教你接人待物的吗？！”说完还重重的在餐桌上拍了一掌。

美少年总是有让人无法拒绝的资本。

寻欢摸着下巴想。

顾默神情淡淡，握着寻欢的手却用力的多。

“那是你亲爸！你就这么狠？！”

说着就想站起来回自己的房间，小女鬼突然飘出来指了指他的胃，顾默又才听话的坐下。

说完就拉着寻欢上楼，没有后气急败坏追上来要打他的老人。

顾默突然笑了，眼底却冰寒无比，“那也是他咎由自取，不是吗？”

一把推开房门又挥手关上，顾默反手抱住寻欢，脑袋

脚步一滞，顾默若无其事的掠过刚才的异色，在玄关换了鞋继续往里走。

一时间，除了碗筷碰撞的叮当声，两人连咀嚼声都很小。

磨磨蹭蹭飘下车，又磨磨蹭蹭飘到顾默侧，白了他一眼就自己飘进了大门。

“算计我妈妈，设计我外公一家，这里面除了他还有您的功劳，我没把您一并送进去，您该感谢我仁慈。”

“顾老爷子请慎言！”

老爷子狠狠拄了两下拐杖，“可你也弄垮了我儿子！”

顾默眼里凝聚着的嘲色，“顾家孙？你以为我稀罕？您要是再用莫须有的事情迫我，弃了顾姓又如何？”

顾默苍白的面容增添了两分戾气，生寒的双眸看向垂首沉默的顾家，“顾爷爷，麻烦您给我舅舅打个电话，让他把顾家主送去他该去的地方。”

寻欢飘在空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想着先回避一下，可少年已经拉住了她的手。

“你，你……”顾老爷子抚着口不断后退，“不肖子孙！”

两个主人都安静下来用饭，顾家看着眼前和睦的一幕心里深感欣，朝等待的佣人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自己下去吃饭。

“是不想知，还是不愿意知，您自己心知肚明。”

老爷子看着他犹豫的动作以为他死鸭子嘴，怕好不容易有所缓和的关系再度回到冰点，也就强忍着心里的不痛快继续吃饭。

老爷子冷哼，“我不知！”

洗了手去餐厅坐好，家领着佣人把熟悉的菜色端上来，才一一退下等两个主人开饭。

老爷子气的双眼冒火，“别忘了你也姓顾！你答应你母亲永不改姓，只要你一天遵守这个承诺，你就永远是我顾家孙！”

吃完饭后，老爷子叫住了转上楼的顾默，“……小默，你真的这么恨爷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