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的微微发，尤其双间，怕自己失控，南烛艰难的抬，放开了被啃咬的红的嘴巴。

寻欢冷静的看着他，忽而轻笑，“你先前也问过我为什么。我那时候回答你的是，没有为什么。世上的因果关系如果每一个都有答案，就不会有那么多为此烦恼的人。”

为什么世上会有这种铁石心的人类？

他谨记父亲的叮嘱，可唯独一件没有。

他不太记得父母的事，可却知他们一开始是相爱的，不然父亲不会心甘情愿地跟母亲去人类世界，更不会……有了他的存在。

他不知自己在问什么。

只有感受到对方真切的爱意，鲛人才会主动孕育生产的契机，不然生下来的孩子本无法存活。

是问她为什么不要鲛人的心脏，还是不要他自己的心脏……

迷惘的神色逐渐变得坚定，南烛看着贝壳里依旧鲜活的心脏，仿佛透过它看到了他和寻欢遥远的未来。

这执念难解，他不会放她离开的。

一边幻想着一边把心脏碾成肉泥，南烛迷恋的嗅着其中的香味，扶起寻欢让她靠在自己肩，开她的下颌，把贝壳一端对准她，郁的味就灌进了她的嘴里。

南烛在她轻柔的音色中安静下来，癫狂的神色变得平缓，只不过眼里的波涛还在不断翻。

连续过了好几天，寻欢整个人神不振，南烛每每靠近她，她都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不住防备。

眼底带着一丝疯狂，南烛抱着寻欢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陷入了香甜的梦中。

寻欢总觉得这一觉睡了很久，而且睡得很舒

心脏有两个拳大小，碾成肉泥也装了大半扇贝壳，等到慢慢见了底，喂下最后一口，南烛才扔下贝壳，抹了抹她的嘴巴，压低脑袋亲下去。

可无论那一颗，她都弃若敝履。

越说声音越大，南烛敲敲自己越来越痛的腔，脚步踉跄，“你为什么不要？为什么不要……”

怕她吞咽不及，南烛轻拍她的后背，让她吞的更舒服些。

可以浪漫的说，一旦鲛人与人类相结合，孩子都是爱的产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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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夜里，在南烛刻意的诱惑下，本来就抵抗不了疲惫的寻欢浑一放松，就这么深深地睡了过去。

“其实你早就知答案了，不是吗？”

继上次短暂的争执过后，寻欢近日来一直都如履薄冰，尤其在深夜里，她几乎不能完全入睡，手中时刻握着骨刀，就怕在深睡时被他喂下心脏。

南烛坐在她床边，痴迷地连着她的面容，不断在额鼻尖落下轻吻，最终停在了紧闭的嘴上面。

住后退，脸上带着的痛色，“就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从没想着让你回应，哪怕……哪怕你只想着活的久一点也好，可你为什么不要？！”

“你忘记了我的本事？我本来想着让你心甘情愿地吃下去……”南烛学着她轻笑，面上既有嘲意，也有得色，“你不愿意，你不要怪我行事暴。”

无论这种离开是主动还是被动，所以心脏，她必须得吃。

而且，他永不后悔。

她的嘴里还有一郁的腥甜味，因为太过激动，南烛亲吻的力大了些，鼻息间出的气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