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并非是不喜欢的样子，南烛放了心，“只要你喜欢，会越来越多的。”

欢好心的脱离了栽有珊瑚的位置。

心里暗骂了两句，南烛连忙调整着呼，可心底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一手架住胳膊，一手揽在对方腰上，寻欢偏着脑袋冲他点，“我帮你。”

再说，学好走路，让自己的双和她的再无二致，她的归属感会不会强一点？

可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力气还不恢复，又怎么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保护她？

上半几乎全压在她肩，只有下半在不住使力，可还是不够。

默默把前的碎布绕到肩后绑好，寻欢扒拉了两下发，心底虽然还在犹豫，可脚已经自发的走向倒在地上的鲛人。

离他算好的成年日还差了整整三个月，这样想着，那些异象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寻欢后退一步，肯定的说，“你自己可以的。”

“

他不想让她失望。

鲛人在成年时都会得到一分祖先的传承，而且发‖情期会持续很久，越是强大的种族望越是强烈，可他的望居然被自己轻轻松松镇压了，祖先的传承也只得到了一分。

化尾后的鲛人，原来这么虚弱吗？

悉悉索索换衣服的声音传来，南烛浑僵，想起压在她上的感觉，想起她前的痕迹，只觉得消弭下去的地方有了再度变的趋势。

南烛当即就想拒绝。

南烛迅速反应过来，不仅把脑袋转了过去，连眼睛也闭上了。

他好不容易把她拐到了海底，再让她上岸，万一她不回来了怎么办？

这次的鲛衣只到膝盖下面一点，领口刚好遮盖着锁骨，缀了一圈黑色的珍珠，中间用鲛丝扣了两片半个巴掌大的鳞片，的垂挂在前。

临上岸前，他指着寻欢房里的一个银色贝壳，“里面有我为你准备的衣服。”说着又看了看寻欢上的破烂，带着愧意示意寻欢去打开它。

里面的鲛衣有长有短，还有几套换洗的内衣，寻欢拿着手上的鲛衣心情有些复杂，“这些，都是你为我的？”

寻欢看他咬着牙摇摇晃晃站在沙子上，因为控制不了双，左刚迈出一步，还来不及高兴，右就绊到左再次倒下去。

“我刚化尾还动不了，”期待的目光看向寻欢，“你帮帮我好不好？”

来回走了有半个小时，可他的双还是的耷拉着，寻欢额的汗，思索着说，“海底的沙子太，我们不如去岸上练习，你说呢？”

南烛躺在地上动了动，也只能勉强撑起上半。

又或许，是因为提前成年的关系？

南烛轻轻“嗯”了声，眼底氤氲着喜悦和感动，任由对方把他像个布娃娃一样拎起来。

南烛踌躇了会儿，看着寻欢关怀的神情还是答应了。

感受到自己的气息在朝他靠近，放在床上的手不自觉握紧，南烛慢慢睁开了眼。

南烛正闭着眼胡思乱想，一边的寻欢已经换好了新的鲛衣。

南烛眼神一黯，手指陷入细沙中，撑着手腕准备起。

拖着酸痛的走到一边，寻欢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委屈的南烛，用脚尖踢踢他，“起来，不要装死。”

寻欢点，着鲛衣的手紧了紧，“你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