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青竹,便在帕子上绣了青竹。夕阳半斜之时,她惯常喜爱坐在后山那片青竹林里,一边看着落日西沉,一边喝着我为她煮的
茶。”
十年间,他问了自己无数次,可每一次都能找到相同的答案。
可他的心
,却空空
。
良久,纪岁礼担忧的看着兄长有些泛白的面色,扶着他往屋内走。
为什么死去的人,不是你。
“你不记得我,没关系。”逢生抚着绣帕角落的几片竹叶,那里几乎被他磨损了,“她呢?”
因为这是她的责任。
纪时宴还想再问点什么,那人已经转
消失在了树林间。
坐在那里,与
旁清瘦的仿佛时刻要乘风而去的兄长相比,更显一分宁静自得。
可他没有。
他又看了逢生一眼,那双墨黑的眸子充满了对他的愤怒与恨意,
紧的双拳看上去充斥着力量,几乎下一刻就会挥拳而上。
他十五年未回苍山,记忆里的画面与这里并无二致,多了的,无非是面前这个虚弱不已的男人。
纪时宴不解,“什么?”
两
视线几乎让他无所遁形,纪时宴脑中混乱无比,他
着抽痛的太阳
,说,“我不记得了。”
纪岁礼在屋里走了两圈,捂着乱
的心口坐下,满脑子都是当年的那坐绣楼。
逢生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人迷惘的面色,踉跄着往后退,“为什么不是你?”
“你发
纪时宴想要去拿手帕,却在碰到青色一角时被人一把抽回,他怔怔的望着对方将它
在手心小心的摩挲,动作轻的仿佛那是无上至宝。
“她是谁?”他哑着嗓子问,神情仍然发怔,“喜爱青竹的人,在苍山遗留过的人,是谁?”
逢生捂着绣帕的位置低低的笑着,抬
时面上已经一派寒意,“不过短短十年,你就不记得她了。倘若,倘若时光能倒
,我无论如何,也会拼尽全力不让她救你……”
这是一个干净又雅致的屋子,看上去还有点眼熟。
逢生慢悠悠从怀里摸出一条折叠整齐的白色手帕,低
看了会儿才摊开放在桌面。
“哥。”纪岁礼突然出声,“你不是说,自己一直在等一个人吗?你可还记得,那人是谁?”
纪时宴莫名有些烦躁,“阁下莫不是在胡言乱语,我该记得何人我自是清楚,还请不要妄言!”
是没有变化。
他组织着话语,“你说的人,是她吗?”
“我不知你说的是谁,可十年前确实有人救了我,只是,我们都不曾知晓对方的
份。”
“妄言?!”逢生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居然充满了恨意,“她不顾一切救了你,自己却去了
命,独留我一人仓皇而活,现如今,你却说我妄言……”
“不过十年……”
纪岁礼观察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侧
看向纪时宴,“这里似乎没什么变化。”
兄弟俩互相看着,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他只知
自己一直在等着谁,可等的那个人,他从来都不清楚。
把帕子朝前送了送,尽量让他们看清上面的绣样,“你们,还有谁记得她?”
纷乱的回忆居至心
,逢生抬起泛着水色的双眸摇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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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认得我?”沉
半晌,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