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杜文瑾自己在会所大厅等了一会儿，方之淮便出来了。

周渊为首的匆匆赶来的安保人员们向着方之淮颔首。

杜文瑾不解地问。

“嗯。”方之淮点。

周渊点：“对，只不过……杜老爷子那儿有点不好安抚。”

方之淮闻言，无奈地了眉心，然后伸手直接把人拉进怀里来。

“是，方先生。”

“这是要去哪儿？”

杜文瑾状似无意地问。

“哦，”杜文瑾转往外走。“怎么的？打电话给齐子轩了？”

方之淮皱眉，“你有哪儿不舒服吗？”

方之淮沉默了下，“待会儿我亲自去跟他歉。”

“能戒掉，我就会帮你戒。”

杜文瑾怔了一下，转过去看方之淮，“欠齐家的情分，不顾及了？”

“……”

“……”方之淮转回来，神情复杂地看了杜文瑾一眼，“杜宅，去找王安，她现在就在那儿。”

想知答案的杜文瑾难得安静乖巧地任方之淮搂着。

“……”

“是打电话了，不过不是给齐子轩。”

方之淮：“我说过，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有机会发生了――威胁到你的人，我会一个一个掉的。”

周渊犹豫了几秒，又开口：“方先生，我们这边赶过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了ANT的车离开，之前……”

杜文瑾形一僵。

“你喜欢我？？”

到了门口，他步伐一停，侧过脸来，一点冰冷的微笑浮在表面――

…………

说完话，像是甩开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方之淮甩手将人推开，然后他站起来，往外面走。

“……”

几秒种后，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周渊分明地听见后座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他俯到杜文瑾耳边，“我听说毒瘾能够刺激爱。”

方之淮应了一声，“王安控制在杜宅吗？”

方之淮俯过去，近在咫尺的笑容冰冷狠戾，“那就好好享受我还给你的东西吧。”

还沉浸在之前情绪里的方之淮神色间仍有些沉，“记者已经在路上了。”

方之淮和杜文瑾到了杜宅里面的时候，气

“待会儿会有人来布置现场，你期待的记者和败名裂――我都给你。”

话音一落，方之淮拉住了杜文瑾的手腕，便带着杜文瑾直接走向会所外面。

“……戒不掉呢？”

“……你知了？”

这个问题方之淮没有回答，两人出了会所的正门，迎面便是周渊等人走了过来。

…………

车行出不远，窝在后座平静了很久的杜文瑾终于将目光落回了车里，他看向了方之淮。

杜文瑾这便被方之淮直接拉着上了车。

“如果我真地染上毒瘾，你会怎么办？”

“不是，”杜文瑾摇了摇，“我只是问你这个问题而已。……欧天逸说这是消耗掉你对我的感情的最快方法，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理的。”

“方先生。”

“理完了？”

“戒不掉……”方之淮薄一掀，“那我就陪你一起吧。”

方之淮闻言蹙起了眉，但片刻后他就摆了摆手：“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推后再谈，先去杜宅。”

杜文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