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挂了电话，把手机递还给陆知行。

“也没有，就几杯啤酒。同学们都有点伤感，大家都喝了点。”

第一个办法是最笨也是最直接的，就按资料上秘书的电话号码打过去。电话很快就通了，声音听上去很不错。

宋真拗不过玲姐，只能拿了陆知行的一堆资料出去想办法了。

“陆知行嘛，从前我们学校最有名的风云人物。”

玲姐一脸无奈：“我也没办法，约了几次人家都不见，各种官样文章打发我。明面上是说忙，其实就是不想被采访。我查过他的资料，他跟你是校友，还是一届的，所以才让你去碰碰运气，好歹有点同学情谊啊。”

文员更有挑战，虽然也更累。

“这么大的人物怎么让我去采访，应该您亲自去吧。”

宋真听到这话心立加速，她看着玲姐：“那人不是姓陆吧？”

宋真把资料推了回去：“我能不能不去？”

宋真愣了下，总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但来不及细想就自报家门：“您好，我是第一周刊的记者宋真，想和陆先生约个时间访问，请问陆先生有空吗？我们可以合时间地点，哪怕五分钟也可以。”

“试试嘛，不试试怎么知。我们这行的哪有不试就放弃的理，你这才入行就怕碰钉子怎么行。以后碰钉子的机会多着呢。”

“那太好了，宋真你赶紧去吧，我这个月的资金就靠你了。要是采访不到他，我就死定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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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真认识啊，是不是同班同学？”

“对对，就是姓陆，你怎么知？”

“我们不熟，没有用的。”

“是，是我们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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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真一愣：“就是那个发明了Ychat的华人？”

只是刚才那个秘书的声音真的太熟悉了，她一定在哪里听过。

玲姐是个工作狂，把宋真也练得十分勤快。她把人叫进办公室，给了她一项任务：“下期有个人物专访，刚从美国回来的科技新秀，你给采访一下吧。”

对方很客气却也很公式化，打发宋真的话和打发玲姐是一样的。宋真被挂了电话也没怎么生气，反正早就断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大公司老总，宋真可应付不了。

“以后你秘书病了请假，你换个人接电话吧。好死不死让我碰上宋真，回可麻烦了。”

既然如此，她去了也是白去。

这东西宋真也在用，跟微信很像。她记得上辈子是没有的，不知为什么这一世突然抢在微信前发布了。因为它的出现，微信就没能成功，在市场占有率方面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好像是程瑶。

“对，就是他。”

宋真简直怀疑这位老兄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是从未来过来的？

“正常，散伙饭都这样，以后你就习惯了。那些朋友啊，过几年就都淡了，还是工作最好。”

为什么，宋真也说不清楚。但她有种直觉，就算她去了陆知行也不会见她。都回国了也没有联系她，显然就是不想再有任何牵连。

进了办公室碰到组长玲姐，对方就笑她：“看你这黑眼圈，昨天喝高了吧。”

宋真匆匆起洗漱干净，打了辆出租就去了杂志社，卡在最后一分钟刷了卡，累得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