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双颊发红，有欢欣也有羞赫，只能捧起瓷杯小口抿着她的蜂蜜茶。

这种时代，怎么还会有人真的去认真购置聘礼？

“你们的婚房，他打算在附近的楼盘再置办一，写你的名字。御山的和我离得近，他打算重新装修一下，婚后就和你住在御山。”老爷子抿笑起来，对温景然这种安排很是满意：“这些本应该你们自己商量，是我不放心，非要听听他的安排。”

这些，温景然都跟她提过。

应如约依言，托着杯座凑到边，抿了一大口。蜂蜜的甜味有些淡，茶面被她的嘴抿出涟漪，水色一片清。

应如约的目光落在口本上，停留了三四秒，大约能猜到老爷子要和她说什么。

应如约听得瞠目结，刚才在他家那么久，都没听他提起聘礼这回事，她没经验，就是旁听来的也少得可怜，更不知他为了准备这些聘礼花了多少心思。

她喝了茶，应老爷子才算开始今晚的谈话，没有委婉，也没有循序渐进，他沉厚的声音如傍晚被僧人敲响的暮鼓，擂擂而动：“景然今天过来，跟我定了婚期。”

“那桌子上的东西都是他送来的，小到玉首饰，大到瓷摆件，大大小小加起来的价值……过了百万。”

“眼看着快过年了，这些天的日子都好，明天领证仓促是有些仓促了，但年后毕竟要跟着景然回温家，把证领了也好。”老爷子絮叨着，把所有的事情又仔仔细细想了一遍，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可那些话分明又是说给她听的。

那些……就是聘礼了。

话落，应老爷子指了指被他置放在角落单独隔出一块的矮桌，矮桌上放了大大小小包装致的木匣子，高低错落。

他私心里是不想应如约结婚后，就跟那些失去自我的家庭主妇一样，依附男人，每天除了家务就是男人和孩子。可也不想如约什么都不懂，在婚姻里跌跌撞撞，碰疼了才慢慢学会。

“除了聘礼，婚礼的婚期他定在了五月，婚礼是什么形式，他想等你的想法再决定。五月也好……”那时候天气正好和不热，婚期不远不近，恰逢他的心意。

她放下瓷杯，提起茶壶往老爷子只剩下茶底的杯子里斟上一杯清茶，不知说什么，索就听他说。

想来，温景然在她之前，已经给应老爷子过思想工作了，这才这么有恃无恐。

目美的瓷下，暗红色的口本格外显眼。

“按理，应是他和家中长辈送聘，我收下，算是定亲。”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嗓，后：“不过景然家中特殊，这种形式不要也罢。”

应老爷子把应如约的反应尽收眼底，坐下后，不动声色。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先喝口刚调好的蜂蜜茶：“煮开的水晾温了特意给你泡的。”

“结婚以后跟现在在家里大闺女不一样，你华姨虽然经常能过去给你帮衬一二，但日子还是要靠自己过的。”话说到这里，老爷子明显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