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足够了解你，有所依凭的人总是无所畏惧。”他又笑起来，指腹从她脸侧游移到她耳垂上，轻轻摩挲：“我好了对你负责一生的准备，可不知该用什么方式告诉你。三言两语说不完，多了又轻浮，什么都不说又太过潦草……”

没经过她的同意，更没有什么山盟海誓。

他的声音渐渐从清俊转为低沉，像说着情话，一字一顿，都饱情意。

这些话，他第一次说，估计也是最后一次。

他不擅长剖白自己，但如果她想听，他也愿意。

被埋怨不解风情，温景然失笑，他环顾了下四周，理亏地点：“是我错了，蜜月补你一个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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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酝酿了一晚上，不是没有机会，而是有些害羞。”他难得的示弱，比她无名指上的钻戒还要珍贵。

“把你放在理台上时，挽袖子时还在想，要不要把戒指放在口袋里，哄你自己来拿。还有刚才洗碗时，想着能不能让你从水池里捞出戒指来。后来担心这种惊喜容易被冲进下水，得不偿失，所以作罢。”

反正，在第一次见到她之前，他就已经认识她了。

他的老师总爱提起他的小孙女。

什么害羞……

他这么直接，应如约反而没了借题发挥的借口，放过又觉得不甘心。咬思忖了几秒，抬眼，和他对视：“就什么都不说，把戒指给我上了？”

哪有这样的！

她动了动，半晌才强自镇定的问：“后来呢？”

所以第一次见面时，她的模样和他想象中的“应如约”重合，没有任何违和感，也没有任何的陌生感。

“我也会有害怕的情绪，从意识到喜欢你开始，心积虑地想把你哄过来。在离苍山，连哄带胁迫让你点开始，心就一直悬着。等到后来你跟我说分手，我反而松了口气，我想最坏的结果也就那样了。”

他攥紧她着钻戒的手，那被他摩挲了几日的钻戒上仍有余温。

什么话在

明明是故意想逗她笑。

想把你吻得意乱情迷，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套进你手里。”他低，和她额相抵：“但你难得撒，又没了机会。”

温的光线里，他闭起眼，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她。

他低，寻到她的，亲吻，很浅的一个吻。仿佛只是想借着这个吻，来宣示他的存在感。

后来，等他会到孤独，这个时不时出现的女孩，总能恰到好地带来一些麻烦。

她咬着，到底还是笑出来，仰蹭了下他的鼻尖，抱怨：“上次求婚是在厨房，这次戒指也是……”

稚气未脱，印象也不深，就记得长得很漂亮，能和往常应老爷子总提起的形象完美重合。

然后哄她，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习惯。

他知她心底隐秘的感和自卑，能读懂她的坚韧和隐忍，仿佛她的出现，就是契合他的，独一无二。

他的声音明明那么轻柔，应如约却听得有些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