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约乖乖听话，接过他递来的水杯小小地抿了好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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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太过于情绪化，捧着纸杯小口地抿完茶，再抬起眼时，表情恢复了镇定：“我……还是想负责这台手术。”

“你下班了吗？”风得有些冷，应如约站在路虎旁，低着，踩灯光下自己的影子：“我在警局门口。”

再者，她是个冷静到格外理智的人。

她上的淡色就像是凝结在岩石上的冰凌，遇水则化。那浅淡的色终于恢复了血色，虽不似平常的红，至少看着不再那么碍眼。

温景然迟疑了一瞬，有预感她要去找甄真真什么，点点：“那我送你过去。”

两个都不是。

她站起，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他，低声问：“你能顺路送我去警局吗？我等真真下班。”

他的手指修长，按住扣子套解这个动作应该已经过无数次。于他而言，轻松又熟练。

甄真真接到如约电话时，正躲在迟盛办公室里打游戏。

――

“我饿了。”温景然示意她看时间：“没吃饭就被叫上手术台。”

温景然起给她倒了杯温水，他倚着桌沿，把纸杯递给她：“喝口水。”

温景然并没有要阻拦她的意思，在他看来，应如约积攒的经验已经足以应付术中可能会出现的问题。

应如约忍不住笑。

“早下班了！”甄真真掩着手机转看了眼，确认迟盛不会听见，压着声音骂：“就我上司事多，说我上班时间浑水摸鱼的非让我留下来加班，你说是不是有病？”

铃声响起时，她还没从失去五杀的激愤中回过神来，迟盛先抬扫了她一眼，眼神不悦，扫得她从到脚都凉飕飕的。

时间不早了。

他们不是还在聊手术方案的事吗？怎么就开始解扣子了……

甄真真立刻狗地捂住手机，点哈腰地从他办公室出去。一出门，见来电显示是应如约，被打断五杀正咬牙切齿的表情一收，顿时笑得春风满面：“如约宝宝？”

这个点吃夜宵都不过分。

他松开手，目光转向墙上的挂钟。

“签字等明天我去联系伯母。”他脱下白大衣挂在衣架上，拎了外套挽在手弯：“你是回御山还是留在医院？”

甄真真好像就是有这种本事，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她都能像小太阳一样，每天二十四小时都保持

应如约有些回不过神来。

温景然从她手心里抽出纸杯随手放在桌上，他微微倾，反手扣住她的下巴，一双眼，锐利又理智，静静地凝视了她数秒：“你不用征求我的意见，但这个决定之前，你要考虑好，你是不是可以。”

起码，他不会担心手术期间出现任何需要麻醉医生抢救的紧急情况下，她会因为手术台上的人是她的亲人而慌了手脚。

他起，绕至桌后，一手拉开柜子拿车钥匙，另一只手单手解开白大褂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