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好时间，先在地铁站旁的早餐店里点了碗馄饨。

汤面上撒了少数葱花，绿油油的，看着就让人很有食。

而那次手术，她跟台的主刀医生是温景然。

周五。

如约看着站在门外等她的温景然，忍不住叹气。

但显然，不出意外这个词语对于她而言，就像是一咒语一般，每逢她念及这个词，总是会出些无伤大雅的意外。

“好。”如约眯起眼睛，笑了笑。

如约尝过清汤后，往馄饨里加了醋和辣椒油，酸辣的味直冲她的鼻腔。

还没到用餐的高峰期，食堂里人并不多。

也不知是不是该庆幸那场手术是由他主刀。

――

上一次她说“不出意外”是几年前研一实习时，第一次上手术台。

至于这次……

她垂下眼尾，轻咬了嘴，一副受气包的模样：“不然您扣我工资吧，这可是对我最严厉的惩罚了……”

s大附属医院的食堂饭菜其实好吃的，应老爷子还没退休时，如约偶尔会来医院食堂陪他一起吃饭。

应如约起了个大早。

家里没有车，如约需要坐地铁。幸好虽然御山离s大附属医院远，交通却很方便。

早晨先是一场笔试，如约报后，领着准考证先跟着工作人员去侯考室抽签，抽取面试序号。

导，就怕她胡思乱想。”

迟盛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地睨了她一眼，随手把纸杯扔进放在一侧的纸篓里，转也不回地回了办公室。

清汤馄饨薄肉厚，小巧致。

那扬长的尾音拖到最后，把甄真真的小心肝都拖得不敢了。

等笔试结束已近饭点，面试程安排在下午两点后开始。

迟盛眯了眯眼，“喔”了声。

常点的菜里，红烧肉和土豆丝居多。

赶到s大附属医院后，时间还有些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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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如约挑了个拐角的小角落，想了想，先开口问他：“早上不忙吗？”

看来，又要吃医院食堂了。

也就是说，她有一个中午的时间可以用来休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此后，她再上手术台，就被严令禁止说“不出意外”。

甄真真在原地站了片刻，确认迟盛是真的走了，这才摸着凉飕飕的脖颈，小碎步着一蹦三地回去刻苦工作。

“还好，”温景然看了她一眼，礼尚往来：“笔试怎么样？”

她向来要强，笔试这种能够自己掌控的，她从来不会跌跤。

她意外的……有些紧张，连带着手术过程中她的发挥都不太稳定。

两个人对坐着安静地吃完饭，温景然见时间还早，知她有午休的习惯，正带她去值班室休息下，抬眼瞥见她仔细地用纸巾了嘴

等一整碗小馄饨吃完，她的鼻尖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渐渐凉下来的天气里，她愣是从里出了意。

温景然了解她，知笔试她必然有成竹，也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