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渃涵白眼差点翻到后脑勺，冷嘲热讽阴阳怪气地说：“王董最近是学了什么恋爱的新招式？不送车子房子了，改玩烽火戏诸侯博美人一笑的戏路了？”

“我想了想，这事儿还是走我的私账比较好。”王寅说，“小飞不该过生日了么，我想给他买。”

“别了别了，还没那么惨呢吧。”王寅说，“我都说了，走我的私账，不过我没过这样的事儿，请你帮忙而已。渃渃……”他下态度来跟于渃涵说话也没用，于渃涵不理他，踩着高跟鞋就走了。王寅没办法，只得去叫自己的助理去办事儿。他发现有时候自己真的是个孤家寡人，有两家公司有什么用呢？很多事儿其实他都办不成，他也觉得特别羞耻，所以不想让太多人知。那天他看着陆鹤飞的侧脸，就是那么突然

“疯了吧你！”于渃涵骂，“没钱！王寅你给我听清楚，老娘没钱！花枕要是那边儿吐不出钱来，银行贷款都他妈要还不上了！到时候你就等着卖屁还账吧！”

我么？”

“什么事儿？”

王寅一板一眼地说：“你这个比喻可不对。”

前面的车终于疏通了，王寅把自己从凝固的意识中抽离出来，踩了一脚油门向前。

“我呢？”于渃涵说，“你买一块够不够？要不要给你买一整条地铁线，繁华地区的公交线，线上再把所有热门APP开屏给你买了？世贸天阶那块天幕要不要？”

“对了。”于渃涵说，“花枕什么时候回来？钱给他打过去了，他不是说圣诞节前后回来么？怎么元旦都过完了还不见影子，不会是想卷款潜逃吧？”

“他跟我说明天的飞机。”王寅说，“对了，我有个事儿想跟你说。”

三天的元旦假期对于大多数人而言都是短暂的，王寅就感觉跟没过一样，每天都那么多事儿忙的天昏地暗。年底陆鹤飞也很忙，忙着代言忙着出席各种活动忙着拍广告，还有开年之后的新戏。大家都想在出来之前签他的戏，谁知这种冲奖片子出来之后会给陆鹤飞提多少咖位，再加上有这样的大戏加持，提前把事儿都定下来肯定是好的。

“当然喜欢。”王寅接他这句话接的没有任何停顿，好似天衣无。这副嘴脸陆鹤飞最熟悉不过了，他歪了下，笑意未散，不看王寅，却看窗外。

王寅抽时间回了趟择栖，于渃涵问他跟周澜谈的怎么样，王寅说年前未必谈的下来，年后再详细说。于渃涵问他是什么地方没谈拢么？王寅思考片刻，告诉于渃涵，利益纷争。

“小飞。”王寅垂下眼睛，伸手过去，慢慢地盖在陆鹤飞的手上，他也不看陆鹤飞的脸，像是在自说自话，“我真的喜欢你的。”

王寅说：“你帮我去买块广告位。”

陆鹤飞回过来，目光在王寅上游移，随后低声说：“我知。”他话里带着气音，说的没那么坚定。

“听上去不错。”

主要是陆鹤飞的条件真的好，这种人在娱乐圈中鲜少遇到，几年未必有一个。他就是这一张脸足以吃一辈子，长的漂亮，长的高级，男女通吃不说，大导演也爱他。当花瓶又如何呢？在最美的年华里最美的绽放，也好过籍籍无名，虚度青春。

“啊？”于渃涵纳闷儿，“你去找广告投放啊，你找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