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刚下车，家门先开了，飞出个人影，手里还提把菜刀，大喝：“呔！是哪个小贼偷车！”

罗清一个激灵清醒了，轻声说：“喝了酒。”

于盛溪摘了墨镜，鼻梁，一宿折腾没停过，上午他还要去上班，没心思应付罗清，就回答：“路过。”

“然后呢？”车子下了高速，阳光不晃眼睛了。

罗清一想不对，伸手就解衣服脱子，他上白净，一点｀事之后的痕迹都没有，后也没有异样的感觉，才放了心，慢吞吞扣回扣子。

于盛溪突然沉声问：“怎么回事？”

于溜行讪笑，只好掏兜，转看见罗清，勾着于盛溪脖子把他拖到车后，小声说：“大哥你可以啊，提枪上阵，日日换新，好不逍遥，可怜我这亲弟

奔驰开进市中心，正赶上早高峰，行进地十分缓慢，一个小时后才开进碧水华庭。

于盛溪突然笑了一声，没说话，只伸出手指点点车载屏幕上的日期。

说完了立后悔，脑袋都垂下去。于盛溪对床伴要求甚高，不许去这类地方，嫌脏了自己。巨鹿是S市有名的Gay吧，风格标新立异，装修得极尽清冷，四面都是玻璃跟镜子，白炽灯和环绕的水把这地方衬得跟个一尘不染的仙境似的，可的还是肉生意，来时都是端枪的猎人，走时猎物满载而归。罗清在遇上于盛溪前去过几次，他一个学生样儿的人，就跟狮子群里进了只小羊羔似的。在遇上这男人后就再没去过，直到昨天一朝破功，喝了个酩酊大醉。

于盛溪大抵清楚伏羲的路数，不会放任一个神拿人类，必定是把记忆抹消了。能这么干脆抹消记忆，要么什么都问出来了，要么什么都没问出来，无论哪一种，于他区别都不大。于溜行自己了个彻底，稍一联想这些事发生的地点，自己也跑不了。

罗清也不知哪儿来的胆子，高了声音，“我在巨鹿喝了通宵，醉在街上被人捡了回去！”

于盛溪本意是问他怎么跟个老路不明的东西混在一起，没料到罗清这么回答，下意识就跟了一句：“什么喝酒？”

没多说，迅速驶上主干，罗清抬着眼角瞥他，这男人着墨镜，侧脸线条刚，嘴也紧紧抿成一条线，他情绪不佳，看着越发冷冽。

罗清上车就睡，没注意这几个小数字，这会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敢情他在街上不是昏了一天，是昏了好几天。这时候哪来的宿舍让他回，早锁了大门，电闸都拉了。

罗清扭了一下，“什么然后？然后我醒来就在那小区了。”

于溜行赶紧把菜刀收了往后退，嗫嚅：“我哪来的钱啊……你之前给我那一千五还剩两百但我不能给你……”

于盛溪嫌弃一眼，只说：“你钱包呢？拿两千块钱出来。”

车上了高速，时间虽早，车上车已然不少。阳光从车窗角落里照进来，正对上罗清眼睛，夜行惯了，这几下刺激得他无可躲，只得闭上眼，没多久就昏昏沉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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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晚上从我钱包里摸走一千的事情我都知。”

“哦……”罗清拉长了声儿，又说：“您能送我去学校吗？我回宿舍。”

他以为于盛溪在气这个事。

“您……去那儿什么？”罗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