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遇呆了一呆。

“很简单。”小乔，“你想借此将神女教传遍十三州，你们当时想要的不仅是祖地，还有云州的整片土地。”

商遇笑着打断他：“殿下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说过，你想知的，我不会再说一个字。”

“你不该多此一举。”小乔，“沈非让你杀了纪铁连引我跟随沈情来云州查案，以便你们行‘借尸还魂’一事，你了就是，为何还要拿走纪铁连多年来收集的崖州水患一案？”

“你高兴不了多久。”商遇跪扑过来，抓住栏杆，仰说，“她说过，顺利成事，迎你回去。若还魂失败，她就会杀了你。太子殿下，将来，你们大延朝将会世世代代，淌着我们佘兰族的血。她会让那个女孩永坐帝位，而你，只有死路一条。”

商遇腕上的锁链响动了几下，他僵住了。

小乔抬手，碎掉茶杯，淡淡用官话说：“商遇，还看不出吗？你已经没用了。”

“……可能是。”

“你好大的胆子，勾结朝官，欺君罔上，陷害太子，祸乱朝纲……”

商遇仍然在哈哈大笑。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了吗？”小乔笑了，“商遇，你知你错在哪？”

“你以为，我会与你说吗？”商遇，“哈哈哈哈……我心已死，殿下。感谢你与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闲话这么久，至于你想知的，我对族长亡灵起誓，永远不会对你说半个字。”

昭阳京的圣恭侯府内，沈非闲闲翻了一页书，问季昶：“这么几日了，云州的戏，应该已经唱上了。”

“要打听吗？”

小乔眼神阴郁，端正坐着，好久，他笑着说：“这种事，昭懿太子，早就不记得了。”

商遇逞强：“哼……这和新后没关系。”

“我以为他会合

“我未收到码线人的传报。”沈非说，“看来，还魂记没唱起来。”

“新后是你引见给先帝的，孝贤皇后之后，沈非就与你在筹划此事，她许诺了你……或者说，她许诺了佘兰族什么好？”

小乔问：“新后进，是谁设计的？”

“妄言？”商遇说，“这世上再没有比我更清楚她份的人！我知她怎么来的！哈哈哈哈……你们的皇帝，真是被天女迷了心窍，我万万没想到，我们神女教最大的信徒，竟然是你们皇帝！哈哈哈哈！！太子啊，听到自己父亲亲口说要把你献祭给新后，她的药引，你心里是何滋味？”

小乔眼神冷了下来，沉声问：“现在在昭阳的太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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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轻声：“神棍就是神棍，只会口出妄言。”

“你是太子。”商遇忽然说，“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啊？你知的吧？你已经知了吧？你那个妹妹，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后来，你发现了佘兰族的古书上面有记载还魂术，所以你谎称要为新后治病，了法事，把昭懿太子偷换了出去。”小乔，“我一直以为，你们换走昭懿太子，是要杀他祭天……现在才知，你们那时想要的，就已经不止一个云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