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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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情盯着书稿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沉默了许久，忽然抬，低声：“你说的不错，这些血迹太浅，是渗透上去的……有人拿走了我师父书稿中的几页！你问过学生了吗？他们谁有印象？到底缺了哪几页？”

小乔说：“……沈情，我能验尸吗？”

“第二，缺失的案子。”她又伸出一指，“师父事认真仔细，装订线断然不会松掉，所以，我推测，有人从背后击杀我师父后，拽走了记录着某个案子的书页……那么，这件缺失的案子是什么，我们必须尽快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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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情愣：“什么意思？”

沈情有了个猜测：“当真？”

小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听说，你师父后的伤口……像是锤子砸出来的？”

沈情沉许久，说：“有两突破口。”

小乔说：“纪铁连纪大人在写时，经常会和学生们讨论一些案件细节，问他们如果是他们遇到这样的案件，会怎么断。他共讲了二十七件案子，刚刚我问他们书稿缺失的是哪个案子时，他们一个一个比对了，数了数，之前纪大人提到的二十七件案子都在，无一缺失。”

她伸出一指，说：“一，找到凶。那晚来我师父家中投宿的客人两手空空，而案发现场也没有凶，那么，凶从哪来？现在在哪？是我们必须解决的问题。”

沈情：“那是什么？”

“不止一张。”沈情，“佃杀人案这张纸背面有明显的，被溅上的血痕，但屠夫盗窃案这张纸上的血迹很浅，显然是前面几张书页的血渗透在了这张纸上，留下了浅浅的血点。也就是说，凶手杀死我师父时，我师父正在翻看的，是这个学生们都不知的，缺失的案子……”

小乔：“我说的，是……这个缺失的案子，他们不知。”

沈情急：“不知？？”

官吏插话：“这个……沈大人，这个案子，你看该怎么办？”

师父这是收了什么徒弟？攒的书稿中都涉及哪些案子，为学生竟然不知？

小乔：“佃杀人案之后，就是我刚刚说的屠夫偷盗案……学生们比对了案情，确认了，二十七件，一件不少。但奇就奇在，纪铁连在学生面前提到的二十七件案子虽然不少，但这个书页，却的确是少了。起码少了一页，佃杀人案缺半句点评，纪大人既然标注了，后半句点评接下页，那就一定有那张‘下一页’，另外，屠夫盗窃案缺个案件名和开……也就是说，起码是缺了一张纸。”

小乔面无表情，严肃：“我想看看你师父的伤口，你……知伏龙铁刺吗？”

小乔摇了摇：“我问了，可奇怪的是……他们都说不知。”

沈情，你能从血迹上，看出什么吗？”

沈情：“案宗上这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