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小乔又问回了那个问题，“你昨日去的月牙巷舞坊，那里的舞者，到底的什么舞？”

顿了顿，她补充：“九尸，死亡时间不一，埋尸地点相同……如果找不到家人，那么，我们就该好好查查藏在凉州北郡的这些大大小小的暗巷舞坊了。”

沈情心：“桌子什么的，太沉了，掀起来搞不好还会伤到他，算了。”

沈情了嘴角，咽了口水，又：“这三个凉州官府允许的舞坊，非常严格，师父带徒弟，家族传承，与其说是舞坊，不如说是三家人，他们在凉州至少生活了三代人，但当我问起最近有没有舞女失踪，八年前是否丢过生徒……他们看起来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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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点：“嗯，认错态度不错，勉强接受。”

“那么……”

周围坐着的几个食客纷纷停著望向她。

沈情忽然问：“你跟着我去过吗？昨日。”

她脸颊绯红，神情窘迫。

“……喂，我很在意这个问题！”沈情，“不过，不你有没有跟着我去，也是辛劳一天，所以……给你说声对不起总没错。”

沈情又乖乖坐了下来，在小乔和蔼可亲的微笑中败下阵来，说：“就……那种，胳膊的舞。”

“那个，昨日你也见了吧。”沈情说，“这几个舞坊的区别。那两位大人借查案之由，一天之内换了三凉州舞坊。第一个是在北郡西街，喝茶品舞，第二个是在北郡四象街，那里售的凉州本地酒很不错，第三个是在北郡东街，点心和甜酒闻名四海。”

小乔笑：“你猜。”

小乔柔柔弱弱咳了两声。

那个地方，连倒酒都……

“你是怀疑，这些死者是在死后被人冠上了份籍贯，但很有可能并非凉州官方舞坊的歌舞伎生徒。”

“一定不会是这种一无所知的反应。”

“你想说，如果是这种家族式的舞坊丢了人……”

“对。”沈情看着小乔，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我想说的是，最大的可能……失踪的舞女来自藏在暗巷中的舞坊。”

小乔淡淡答了

“我昨日在外面了一夜的风。”小乔适时地捂着脑袋，轻蹙眉，“有些不适。”

她以为那两位官员带她去的最后一个地方会像之前的歌舞坊一样，就是喝酒赏舞，不料进去后，大开眼界，她这种没见识的乡下孩子寒门学子，进去后连眼睛都没眨过，浑僵地陪了全程。

“喂！”沈情敲桌子，“我们在讨论案子好吗？”

录的份信息，寻找排查这些死者的家人，从家人口中了解更详细的线索。二、排查歌舞坊。”

沈情坦白从宽：“好吧，的……如梦令。”

说完她捶着桌面，嗷嗷叫：“啊！羞死了！”

沈情想，他要敢装病咳出来，我就掀桌……

沈情猛地一下站起来，拍桌：“你一定看见了吧！你是故意的吧！你一定是故意的！”

小乔：“哇，没听过，如梦令是哪种舞？”

沈情双手微微颤抖，虚空抓了几下，用一种又羞愤又羡慕的矛盾语气，哭唧唧：“连倒酒都是！那侍酒娘的脯那么……一直贴着我！我实在没想起问他们有关案子的事啊！不是脯就是大，我能怎么办！这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