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沈非的这本从何而来？

沈情忽然：“归燕识故巢，旧人看新历……这不是孝贤皇后曾经诵过的里的一句吗？”

上面记载的，是真是假？

沈情被他的目光吓的一退，本能歉：“……是我失言。”

白宗羽眸色变深了，他轻轻问：“你怎知，这是孝贤皇后的诗？”

沈情不语。

白宗羽声音低沉，缓缓念：“归燕识故巢，旧人看新历。后来，临昭县衙接元村后，在岸边修了观景亭，把这诗刻在了观景亭上。”

眺俯瞰了那个村落，写了诗。”

“乔仵作，有劳您了。”临昭的官员，“倒不是验尸，就是埋人个法事镇镇魂。元村是咱临昭负责的，咱县衙仵作不多，您也去吧。”

“我看过一本手抄书。”沈情说，“，是讲先帝和孝贤皇后的。从婚后到孝贤皇后仙逝，七年廷起居生活，其中有记载这首诗，孝贤皇后游春，路过山脚下的小村庄时，提笔写了首诗，寄给了先帝，并非只这一句。”

白宗羽笑着说：“今年我家那丫长了脾气，想出些成就来，跟圣上说她要出京历练，这监元村祭火台的事，本是她向圣上求来的，但父亲的，总是放心不下，我家女儿又虎虎，没办法，我为了让她安分些，只好代她来了元村。果然，父亲的预感总是准的，你瞧，这不是出事了吗？天助也。”

写书人是用艳羡的口吻记载这些的，很明显，写书人把皇帝和皇后这份感情当了天下有情人的标杆，而且看最后写书人自己的结语，像是要拿给自己倾慕的人，要让她或者他坚守夫妻爱情一般。

白宗羽见她不答，也不多问：“罢了，也有可能是坊间传的假书。”

沈情从前厅回去，没见小

白宗羽点：“只这一句。”

白宗羽却笑：“沈大人，莫要乱语，先帝与孝贤皇后的事是起居舍人或是随侍才可记录的，并不外传，也更不可能整理成书，取了名字，给你这样的人看。沈大人在哪看到的这本书？”

黄昏时分，雨终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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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书是她在崖州沈府年久失修的阁楼上翻出的，上面批注的字迹是沈非的，所以应该是沈非看过的旧书，升迁至昭阳京时并未带去。

白宗羽猛地抬起，看着沈情。

小乔点了点，收拾好行李，蹬了船。

沈情拉回神思，想起这是涉及六七十条人命的意外，愣了愣，说：“安国侯，依照，您回京后可能……”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

临昭的几位官员商量了，决定到元村看看情况，顺便发急报给昭阳京，并送白宗羽回京。

死罪倒不至于，但这侯位极有可能保不住了。

“诗……就一句吗？”

白宗羽倒也不愁，说：“应该的。白某并不在乎这些，虽是意外，可说到底也有白某监不力的缘故，该我还的我不推脱，白某只是庆幸，当初还好没让我女儿到元村来。”

沈情想，白宗羽说的没错，皇帝皇后的私房话，怎会整理成书，还取了个的名字，给读书人看？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