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府不错,秋利那个人是个重情的,两个孩子养的也都鼎好。他家那个养子,若我没记错,是姓安吧?如何,他对你可好?秋府可都是好人……”
这晚,安国侯留沈情吃饭,县衙送上了临昭最好的酒,白宗羽握着酒杯,轻轻晃动杯中酒,怔了片刻,笑问:“沈司直喝酒吗?”
这样可不行,怕白宗羽失控的沈情大着胆子问:“安国侯这时候在临昭,是要往哪去?”
“哪里,应该的。”白宗羽又恢复了笑容。
沈情大气不敢出,安国侯现在的眼神她形容不出,她总觉得下一刻,这位慈祥的安国侯会发疯。
沈情吓了一
:“……安国侯看起来很开心。”
白宗羽刚说完,看到柳心悦变了脸色,泫然
泣的模样,微微一惊,问
:“怎么了?”
白宗羽摆摆手,饮尽杯中酒,才
:“我只是想到,那么小的孩子,如今却能坐在我
旁同我喝酒谈天,觉得好笑……岁月似川,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我与我夫人作为云州官员,随驾侍候,昭懿太子救你时,我恰在场,太子在车辇上,坐得高也就看得远,一路走来,他看到的都是荒川水天,偶尔见到人,也是在河中央,挣扎不了多久就被水吞没……唯有你,你被岸边倾倒的树拦住,他看到了你,从车辇上
下,不顾秋利的阻拦,抓住了你的小辫儿。”
“安国侯辛苦。”
可她抬
一看白宗羽的脸色,心又提在了嗓子眼。
白宗羽果然回神,先冲柳心悦笑了笑,轻声
:“没关系,会找到的。”之后才回沈情,指了指南边,说
:“圣娘娘节要到了,我奉旨到元村,看他们燃圣火。”
“诶?当年先帝巡灾,安国侯也在?”
“可怜……”白宗羽也不再问她,面色苍白,犹自除了会儿神,他
,“我夫人走丢那天,我与她吵了架,她跟我说要离京办公,这一走,就没再回……”
“能喝一些。”沈情
,“酒量还不错。安国侯呢?”
沈情
了把汗,等柳心悦说完,才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这位柳夫人不傻,没有当着安国侯的面说秋池是杀人凶手。
沈情眼泪挤到了眼眶边缘,她仰
喝酒,悄悄
去。
元村是朔州离京城最近的燃火点,因靠山,春日天燥,为了安全,每年圣娘娘节,都会派官员去元村提前
防范。
白宗羽起
,慢慢走过来,扶起柳心悦,轻声问
:“你夫君……走丢了?”
白宗羽眼中带笑:“结结实实把先帝吓到了,昭懿太子当时才八岁,水
湍急,他拽住你,差点被卷下水,我们都上前去,合力才将你俩拉回来。他听秋利说你是活的,特别高兴,不
去哪都带着你,一日要问上好几次,醒了吗?她醒了吗……”
“要带你回京时,你哭着说要等父母兄姐,昭懿太子就与先帝说,皇
如笼,她不愿跟我回去,我也不愿她因我被金
柳心悦胡乱摇了摇
,泣不成声。
圣娘娘节是恭贺神女下界诞生救世的日子,各个信仰神女教的地方,都会举办祭祀,点燃圣火,为神女点亮十三州。
“也还好。”白宗羽说完,忽然笑出了声。
柳心悦哭
:“我家夫婿……新婚后……就、就不见了踪影。”
沈情似是感觉到了疼,摸了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