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情打定主意要到刑再审李复，乔仵作却不能陪同前去：“如有需要，沈大人可以找当值的仵作验伤检尸，我跟着去不合规矩。”

“哎！晓得了！”大娘应下，又见乔仵作站在旁边等着进后房门，惊奇，“小乔？我以为你还在房中歇息，你哪去了？”

乔仵作：“这么看，李复还是凶手？”

沈情点：“不错，所以我现在，要去刑再看看李复……我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抢了陈大人手中的扫帚，当时先伸出去的是左手，扫地时的姿势也与我们不同。”

“她抵挡之后，凶手再次动手，第二刀下去，她就死了，所以她没有呼救。人已经死了，上却还有这些砍伤，证明行凶之人还在一刀刀的砍她，看起来像是疯了的人才会的事……”

沈情这才知，乔仵作只在夜里戌时之后当值。

“哦，不是调戏你那个孩子。”沈情说，“你有没有发现，孩子们在学李复发疯时，把树枝当作刀时，用的是哪只手拿的？”

乔仵作好奇：“那些孩子？”

听到她呼救，也没听到她惨叫，只听到她说，你这个畜生，活腻了……普通人，被刀砍伤，一定会疼痛不已，可是她没有叫。也就是说……”

“我说午时叫你吃饭，你怎么不应，我以为你还在睡！”大娘说，“你可留点神，快要到圣娘娘节了，万一让人逮去了可怎么办？也怪老乔，领着你算什么命，生辰八字全被人知了，害你遭那么大罪……”

沈情遗憾告别乔仵作，一人前往刑牢狱司。

沈情笑：“那可不一定，装疯卖傻，小孩子都会。”

“此外，轮到男童当学李复时，男童用右手拿的树枝碰女孩的衣服，女孩说，你学的不像，所以不算，那男童就用右手捡起地上的树枝，换到了左手……”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是个左撇子。

乔仵作看向尸：“刀口和伤痕……行凶之人是用右手拿的刀。”

“司直，六品。”那杂工说，“我听前的大人们说，宴之后，咱大理寺还要进来几个七品。这位六品大人这回可是名，李大人特地嘱咐过，等宴见了圣上，这位大人许能搬出去建府，让您这几日好生照料。”

☆、刑的大姐

乔仵作回房休息，至后院，见平日里照料住在后房官员们起居的大娘站在门口，正与搬东西的杂工闲聊：“这次只来了一位大人？少卿大人给了她几品？”

乔仵作愣住：“……左手？”

沈情看向尸口的致命伤。

沈情肯定：“李复，应该是个左撇子。”

乔仵作垂下，像调后回家等着挨骂的孩子，低声回：“街上……吃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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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起腰，取下腰牌，说：“再去趟刑牢狱司，如果小林村的那些孩子没骗我的话，凶手一定不是李复。”

“我没事的，已经过了年纪。”乔

“原先我怀疑是那个女孩子是左撇子，但她站在土堆上举起手说要玩游戏时，举的是右手。他们的游戏规则，如果我没推错的话，应该是用手中树枝碰到人，就算‘杀人’成功。那个女童用左手拿树枝，却用右手拽住了男童的发辫。所以，她的惯用手，应该是右手，那么她左手拿树枝，学的应该就是李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