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深深凝视着你，眼中着痛色，半晌低叹一声揽紧你，嘴紧贴着你额，嗓音低低，也带了几分颤抖，“对不起，瓷娃娃，是我太……”

乔治无言，只是慢慢覆上你的手，包裹着贴在自己脸上。

他嗯了声，胳膊收紧，下巴轻轻贴在你发上。

你仍在啜泣，像攀浮木般紧紧抓着他的手，半晌仰起脸哀求似的望着他，忐忑的求个肯定。

“我恨你。”

乔治似乎也没预见你这般大的反应，怔了一下，随即被般松开了住你脸颊的手指。

你突然崩溃，泪水完全冲破防线，泡得角只有苦涩。你撑起朝他倒过去，糊的哭嚷着自己都不知的内容，朝他肩膀上重重咬去。

你慢慢松了口，整个人伏在他怀里，眼睛透过层层泪水虚茫的看向不知名的方向，“可是，我也最爱你了。”

即将消失的尾音在突然的痛意下终于变得鲜明起来，你倏地瞪圆双眼，又突然看清了他眼中明明灭灭，没有来得及掩藏的情绪。

恍惚间，你突然想起了那一天。懵懵懂懂，毫无记忆的你与在时间磨砺冲刷过下变得坚的他骤然重逢。他狠心的压下子，额抵住你颈窝时，分明的说了句。

你的眼泪还在往下，淌在你脸颊与他肩膀的空隙中，温热又。

“睡吧，我陪着你。”

“乔治……”你喃喃出声，又想起昨晚纠缠时冒出的情绪，用力抿了抿嘴，那些没理好的字眼一下完全的从嘴边溜了出去。

他握住你的手，指尖分开，一点点十指相扣，然后放在自己的心口，“我记住了，瓷娃娃。”

乔治又顿了一下，缓慢的转过，纤长的眼睫垂下去，没有直接的注视着你。

“我知，瓷娃娃。”

他也低低应了声，在你额上怜惜的印上一个吻。

你还沉浸在那复杂而巨大的情绪中，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

“我讨厌乔治。”你发狠似的说，好像要把这几个字通过齿间冲破的肉，刻到他的里去，“我最讨厌你了。”

“你是恨我的。现在也是。”

“……对不起，乔治。”你抽泣，痉挛的被安抚的轻拍着，一遍遍的歉，“对不起……我不会再离开了，我会一直、永远的……只在你边。”

“乔治……恨我吗？”

“乔治……”你怯怯唤一声便咬紧嘴，泪珠盛在眼眶打着晃，又轻轻唤一声，“乔治……”

“对不起，瓷娃娃。”

他承诺似的说，嘴轻轻碰着你的额，“我也……不会再忘记了。”

你眼睫一颤，三年前淌过的泪混着此刻再次下来。你颤抖着的手指摸向他的脸，哽咽着重复了一遍。

他顿了顿，再把你抱紧几分，“我只是……经常觉得我还是在梦。”他了口气缓缓情绪，“我太害怕了……害怕这真的是场梦。亲爱的、宝贝……我的瓷娃娃……”他胡乱的唤着，嗓音中的痛苦越来越明显，

“……我用力太大了吗？”他别过脸，掩饰般的轻咳一声，糊，“那对不起瓷娃娃。”再顿一下，他干脆撑起了，“你睡吧。我去看看那俩小子醒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