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陶瓷拿指尖轻轻敲着杯沿，氤氲着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传染着嗓音也虚浮起来，“我也这么想。”

舒曼敛了笑，把杯子往她那边推了推，“喝点茶吧。”她轻声说，“我记得你喜欢绿茶。”

“我又以为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学生，但过于频繁的重复梦境又让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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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爱。”她把孩子还给舒曼，又低声称赞了几句，只寄希望于压低的嗓音能顺带把哭腔也压下去。

“真的好久不见了……”陶瓷先开口寒暄，“刚刚看见你我都呆住了……差点没有认出来。”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她叹了口气，“我曾以为一切都已经随着那渐渐扩散的黑暗而结束，但我却睁开了眼。”

陶瓷嗯了声，顺从的被她拉着走。再回到楼上的时候似乎路过了乔治，她一直垂着，没再去看他一眼。

舒曼凝视着她，目光在她颈间的隐隐红痕上一扫而过，“那么，”她轻声问，“你还会离开吗？”

“我几乎不敢相信那个人就是我自己。但那些清晰而琐碎的细节让我又无法欺骗自己那不过是个梦。”

她仔细的打量着舒曼，发出惊艳又调侃的感叹，“这种成熟的韵味是怎么回事……和我印象中的相比艳光四了很多，日子过得很幸福吧？”

尾音淡淡而止，陶瓷又低啜了口茶，沉沉叹了口气。

――――――

“当然。”陶瓷立刻答，完全不假思索，“我半个月后的飞机。”说着她深深了口气，面上出几分懊悔与无奈，“我真是……被高考结束冲昏了吧，怎么竟些没脑子的事。下个月我就要上大学……还有半个月的军训呢。大概残酷的社会会

重逢（乔陶）・七

七

啊啊就差一点点到两千字！这篇番外真的超卡了qwq

“我都不敢再给自己定计划了，总感觉这样脸会得无法见人。”她自嘲的笑了笑，又是一声叹息。

“喔？”舒曼正在沏茶，闻言出一个温婉的笑，“是我老了很多吗？……啊，这样说好嫉妒你喔。”

舒曼又抱着女儿哄了两句，就再把她交给了弗雷德，转而拉住了陶瓷的手。

“我们好久没见，”她笑，“找地方好好聊聊好吗？”

她们去了饭厅。那里和她的记忆中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同样是扩大了两三倍，厨房成了个不大不小的隔间，推拉门的样式很漂亮，角落里还摆了致的沙发与小茶几，她们现在正坐在了那里。

又，像最上好的牛布丁。

见她垂眉啜了茶，她才继续轻轻：“我曾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舒曼侧过轻咳一声，“其实每天也忙得要死，气也没少生……”

“哪有，”陶瓷抿嘴笑起来，一直紧绷着的肩膀放松了很多，“是又变漂亮啦，唔。气质真的变化很大啊……”

“所以我来了。我以为我会来看一眼就走。结果我正好又撞上了他……”

陶瓷没理会她的掩饰，单手托起腮，“真好啊……”眼帘慢慢的垂下来，“你遇上了弗雷德……弗雷德遇上了你……你们真的很好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