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的成一汪水，汩汩而下。又让我慢慢绷成一张弓，微微颤抖。

我一直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也不敢看现在的自己。最怕的不过是现在的一切都不过是我的一场梦境。只要我一睁开眼，一切就都消散了。

“小青蛇……”他着我的嘴，细细的，“看着我好吗？看着我……”

弗雷德慢慢抬起，嘴轻轻抿起。他深深的凝视了我很久，才轻声问：“……可以吗？”

我好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同时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我的好像已经不再独属于我，控制权无比轻易的就拱手相让。

手指继续下移、下移。裙子被完全剥开了。亲吻自辗转到了脸颊和脖颈，像拜圣地般虔诚的细吻着，一寸寸下移。

我曾离他很近。但实际上咫尺即天涯。他是天上灼灼燃烧的太阳，我不过是地下渺小又卑微的沙尘。

我仰起脸，有些难耐的气。被缓缓撑开带来了细碎的酸胀，还有闷闷的痛。我想抓紧床单，好来缓解一下这种奇异的感觉，但手指一动就立刻被紧紧扣住，我这才有些恍惚的想起，我们已经十指相扣了。

我就这样胡乱的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琐碎奇怪的事情，也不敢把稍稍低下来一点去看他。甚至都不敢去想我们现在的是什么。

这一事实带来的冲击甚至比我的正在被他进入要大。毕竟的交缠也有可能只是因为贪图欢愉。紧密相扣的手指却能等同于亲密。

我是如此的爱着他。可我也如此清醒的知那不过是我自己的一场痴妄。我们曾亲昵的谈笑，也曾冰冷的诘问。我曾大胆的相信我已经走到了他的后，又被无情的揪出来直面他愤恨残酷的眼神。

我们似乎都在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妄图比现在还要更亲密一分，又怕遭到对方的一丁点抵。

也许弗雷德也发现了这一事实。他朝我低下来，额前的汗珠偶然落下，得我又是一缩。

“……小青蛇，”他的嗓子有些颤也有些哑，温柔的吻再一次落下，“我爱你。”

我仰着脸，眼前随着他的动作而隐隐发白。其实天花板已经很白了。

我猛的震颤，睁开的双眼有泪水怔怔落下。他耐心的一一吻去了，寻到我的双手，慢慢十指相扣。

我们一直都很远。远到绝对无法碰到的地方。

有几分自信，又有几分忐忑和恐惧。

同时，也慢慢沉。

我紧闭着眼睛，黑暗中燃着星星点点的光芒，那是他的辗转过的地方腾起的细细火花，像一朵朵盛开的六梅花，一路向下。

弗雷德抽出手指，探在我眼上轻轻一吻。我一颤，慢慢伸手攀住了他的肩膀。

眼泪慢慢顺着眼角下，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仰着脸更主动的奉上我的。他修长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温热的指腹在上一即分，还带了几分微小的试探。

我没有回答，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柔的又落了下来，开启新一轮的厮磨深吻。

灵活的指尖下移、再下移，最后有些犹豫的住了拉链。我们同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