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连忙摇：“不是，我以前……跟人打架……弄的……”

“我……不是……”C一抬，就对上B饱情的眼睛。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咬了咬牙，跪在地上，用手扶住B的。

他听见C难受地呜咽了一声。带着男人味的彻底胀满了C的口腔，让他连呼都开始变得困难。因为过于紧张，他的牙齿不小心咬到了B，后者立刻抽了口冷气。

他怎么会对他有反应？

B啧了声，他抚摸着C赤的膛，平坦的小腹，手慢慢到他后腰。C紧张地绷紧了，B的手指肆无忌惮地入那细间，在即将进入时，又突兀地停下。

那团深红色的、大的肉了出来，已是半的状态。

他们曾经有过一次肌肤之亲，但那是一段不太愉快的记忆。B那晚刚失恋，又喝醉了酒，稀里糊涂地就把他拉上了床。到一半，C嫌他太僵，穿上衣服直接走了。他躺在酒店的床上，默默清理完，然后去前台退房。凌晨两点，打不到车，他干脆从酒店走回了家。

C的肩膀微微颤抖，不明所以地看着B。

“我拿个东西，你等一下。”

“你玩过SM啊？”B瞟了眼他的大，好笑。

“看不出来啊。”

“前面不行，那就后面。”他盯着C泛着水光的，没什么表情。

C愣了一下，随即连耳都涨得通红。他抖着手帮B脱了内。

C抿了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衣、长、内，直到一丝不挂。

C怔了几秒。

他没法跟他坦白自己得抑郁症的那段经历，最严重的时候，他频繁地自残，用烟戳自己的大，用圆规扎手腕。没有人知，疼痛会让他有种莫名的快意。

他站在浴室的灯下，有些局促地并拢了。他的并不好看，有很多以前的旧伤疤。上次的时候没开灯，B也没注意过他的，不知他看到后，会不会出异样的眼神。

“对不起……我没有经验……我……”他结结巴巴的，也不知在说什么。

B很快回来了，手

“你……”C呆站在浴室里，目光四游移，就是不敢看B。

激烈的快感像电一样窜过B的脊背，他垂下眼，看着C涨红了脸，努力收紧双颊，他的睫又黑又密，蝶翼一样扑闪着。他的手情不自禁地落上去，抚摸着C英的眉骨，然后捧住他的后脑，将他的更深地往自己下按。

B眉仍是皱着，他的痛得萎靡了一圈，但他不想就这么放过C。

接按到自己温热的下，哑声：“继续。”

C窘迫地垂下了。

“不愿意就算了。”B观察着他的表情。

B的神情比C还惊讶，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对C有了反应。这个老男人，没有一点入得了他的眼，无非总是出一双漉漉的小狗眼睛，期待而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B走开了。C靠在洗手台上，他忽然从全镜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脸颊红，眼睛微微，陌生得像是另一个人。

“不是喜欢我吗？怎么，这会儿又装纯情？”不知什么原因，B忽然想逗逗他。

B惊愕地看着他，很快，他就没办法思考了，因为C竟然张大嘴，主动将他的进了嘴里。他的动作非常生涩，完全凭本能在吞咽，可还是让B下腹一紧。

他慌忙把嘴移开，歉意地看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