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想了想，最终点同意了。穆玄就向包子铺，平时需要十分钟的路程，他三分钟就跑到了。

穆玄直接推门走进去，几个大人讶异地望着突然进来的陌生人，只有包小明还低着，仿佛整个世界和他都没有关系了一样。

家里这么多人，包大叔大娘却都不在。其中几个人有着与包大叔神似的容貌，包小明臂上黑纱那么刺眼，戳痛了穆玄的眼瞳。

小胖子的眼圈比穆玄黑得还厉害，眼窝深深地陷进去，嘴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憔悴到不行。他眼中没有任何神情，像一层漠然的冰，冻住了他所有眼神。

心脏被狠狠揪起，提起来，不去看一眼他不会放心。

这个好消息驱散了包大娘因为穆玄的疏离而忧伤的心情，她和大叔商量过后，认为两人本都没什么本事，还是伙食生意比较赚钱。两人请了几天假，去外地买了个小吃的秘方，又购置了一些方便去夜市摆摊的，租了一辆小三轮车回来。

“穆哥……哇啊――”包小明猛地抱住穆玄，一下子大哭出来，的泪珠砸在穆玄肩膀上，一下下都那么沉重。

找不到肇事者，大叔大娘没有任何保险，手中几万块钱积蓄还要赔偿那辆三轮车和买墓地。

一起非常普通的车祸，肇事者逃逸。碰巧路上没有监控，本不知是谁撞的。死的只有夫妻两个，和那辆被撞得无比凄惨的三轮车。

穆玄抓着包小明肩膀的手十分有力，将骨疼的力让包小明眼中带上了一丝痛楚。他这才聚焦看清眼前的人是谁，眼中坚冰化化成泪水，大滴大滴地下来。

穆玄直直走向包小明，双手用力扳过他的肩膀，强迫他抬起。

包子铺是没开，透过窗子能看见里屋有几个大人在商讨什么事情。包小明坐在屋子角落的凳子上，一黑色衣服，右臂别着一块黑纱。他低着，一言不发，看不到脸，不知他什么表情。

第18章空灵之（八）

两人本是满载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回来的，可他们再也回不来了。

包大叔大娘的意外来得异常突然，一切都让人措手不及便发生了。

觉得心里一紧，很干脆地对班主任说：“我想现在就去。”

由于他们居住的这片平房要被开发，包子铺很快就租不下去了。而附近的住也会因为拆迁而暂时离开这里，就算推小车卖包子也不会有人买。包大叔大娘这些年辛苦劳作，手里其实是有些积蓄的，再凑一凑便可以付个首付，在L市有属于自己的家。有了房子就能落，包小明也需要总是着借读生的份被其他孩子欺负笑话了。

他一把按住包小明的，让他的脸贴在自己怀里，口中吐出几个十分沉重代表着重大责任的字――

穆玄指尖下移，碰到包小明臂上别着的黑纱，手指顿住了。

包小明太小，大叔大娘在乡下也是有几个亲戚的，听说了事情后便都赶来了。包小明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孩子，刚刚遭到巨大的打击后，还要面对接踵而至的后续事宜，本无法应对。总算昨天在几个亲戚的帮助下完成了葬礼，接下来就是包小明的归宿问题了。

还没到十八岁的孩子，理应是要有监护人的。可办葬礼大家都抢着办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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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