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想，出了月子再慢慢洗，”晋鞅知她的想法后，在她嘴上轻轻一吻，“我听说刚生完孩子，若是用脑过度，容易伤神。”

“嘴巴长得好像有些像你，”顾如玖再三确认后，对晋鞅，“眼睛轮廓有些像我，但是我眼睛好像没这么小。”

“陛下，娘娘，刚出生的孩子还没长开，过几天就好看了，”刘姑姑是奉太后之命过来伺候顾如玖的，因为太后觉得谁伺候顾如玖月子都不放心，便把她给派了过来。

“没事，有我在，就算丑别人也不敢嫌弃。”晋鞅也为他这个儿子发愁。

刘姑姑同情的看了眼小皇子，为皇室第一个皇子，小名叫壮壮，实在是……很平民化。

“真的吗？”顾如玖仔细观察自己的儿子，越看越觉得顺眼，就在这个时候，襁褓中的孩子哼哼着醒了，眼睛半睁半闭的模样，看起来傻乎乎的。

顾如玖发了话，晋鞅自然没有意见，当即便点下，定下了这个小名。

消息传到后的时候，顾如玖觉得这不过是个巧合而已，如果有人闲得无聊，没事就盯着天空看，就会发现每天都有像各种动物的云朵出现。可是人都喜欢吉祥的事务的，所以百姓宁可认为那是上天给大丰的祥瑞，也不愿意相信那只是巧合。

三天后，杨氏见顾如玖与小皇子都很好，参加完壮壮的洗三礼后，便提出离开，她再待下去也不合适。顾如玖也知母亲的顾虑，所以也没有挽留，只是让杨氏把自己给侄儿攒好的东西带了回去。

因为壮壮出生的那天下午，有云彩的模样像极了飞龙的样子，所以在民间被传成了吉兆，甚至有人说，这是祥瑞，是上天在保佑大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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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她伺候的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情。

顾如玖觉得坐月子实在太痛苦了，尤其是不能洗澡这一点，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自己全都带着酸味，也不知晋鞅每天靠着她怎么受得了的，因为连她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

到他上，就丑了？！顾如玖开始怀疑自己怀孩子时，是不是没有好好想孩子的相貌，才让他长得这么丑。

这几天她一直睡得不太祖稳，因为产褥热，她总是被热醒，所以醒了又睡，睡了又醒，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

刘姑姑站在旁边，差点没被帝后两人逗乐，在她看来，小皇子刚出生就长得眉清目秀，耳垂厚而有肉，胎发密，已经是刚出生婴儿中长得比较好看的了，怎么在帝后嘴里，就成了丑呢？

“嗯……”顾如玖想了很久，“叫壮壮吧，丑没关系，健壮也好。”

这样的日子过了七八天，总算缓解了很多，她每天还让娘把壮壮抱过来，自己给孩子喂两次。晋鞅原本不太同意，不过见她坚持，于是也妥协了。

“大概是没长开？”晋鞅也很认真的打量了很久，最后得出结论，“丑点便伺丑点，容貌不重要。我们现在叫他什么好？”

不过从此看自家儿子颇有种羡慕嫉妒恨的感觉。

再说了，这种传言对皇室来说，无害反有利，所以这事传出后，皇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顾如玖摸了摸自己的，看着晋鞅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