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自由切换自己情绪的人，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不会手段。

有这样的对手，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就在顾如玖发呆的这段时间，晋鞅与瑞王已经谈的差不多了，然后瑞王提出要去给太后见礼。

晋鞅没有拒绝，与顾如玖带着瑞王朝康泉gong走去。

gong里的青石地板铺得很平整，瑞王的木轮椅推在这种路上，既不吃力也不会晃得里厉害，所以叔侄二人一路行来，聊天的兴致十分nong1厚。

“原来这座假山还在，臣年幼时常常到这附近玩耍，当年父皇万寿时，大宴群臣，臣还在此chu1遇到过你……诚王妃，”路过御花园的假山时，瑞王叹息一声，“岁月不饶人，已经让陛下成长为万民敬仰的好皇帝了。”

晋鞅目光扫过那种假山，面色平静，眼底毫无情绪。

顾如玖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向假山，然后轻轻皱起了眉tou。

进了康泉gong后，顾如玖发现不仅太后在，gong中几位品级比较高的太妃也在。她们皆按品级装扮，看样子是早就料到瑞王今日会进gong给她们这些先帝的后妃见礼。

见礼后，瑞王又送上从封地带来的土特产，坐在椅子上，向太后与晋鞅隐晦的表了一番忠心。

顾如玖坐在太后下首，她注意到孙太妃虽然极力让表情显得平静，但是她紧紧nie着手绢的手，仍旧xielou了她的真情实感。

相较于孙太妃的激动，瑞王就平静多了，他进了殿以后，从tou到尾除了行礼时，就没有多看孙太妃一眼，仿佛孙太妃与钱太妃魏太妃等人，没有任何差别。

看了眼孙太妃shen上jing1致的首饰，以及梳得整整齐齐的tou发，顾如玖突然觉得没意思。两个十多年没有见多的男女，经过这么长久的时光摧残，还能剩下多少感情？

与其说孙太妃有多喜欢瑞王，不如说她对进gong的生活十分不满，才会把进gong前的一段爱恋当成救命稻草，一遍遍美化自己的感情，也一遍遍的美化了这段感情中的男主角瑞王。

或许孙太妃爱的是过去时光的自己，无法释然的是心中的不甘。若是两人私下里有紧密的联系，孙太妃又怎么会不知dao瑞王进京的消息？

孙太妃庶女shen份，当瑞王妃可能差了些，可若是瑞王对她有足够的感情，即使再不受老皇帝重视，也可以向老皇帝表明心迹。可事实上，瑞王从tou到尾都没有提过，就连先帝把孙太妃纳进了后gong，他也没有反应。

男人若是真心爱一个女人，又怎么舍得这样对她？

想明白这一点，顾如玖心情复杂的看了孙太妃一眼，轻轻叹息一声。

“哀家就喜欢这个儿媳妇，有她在，就再满意不过了，”太后跟瑞王谈到子女问题，就把话题扯到了顾如玖shen上，“这哪是哀家儿媳，这是哀家的亲闺女。”

顾如玖扭tou朝太后羞涩一笑，见瑞王在打量自己，便冲他也lou出端庄的笑容。

瑞王飞快的收回视线，然后dao：“皇后娘娘如此端庄优秀，难怪太后娘娘如此喜爱她。”

“你说得对，这样好的姑娘，谁舍得不喜欢，”周太后笑着应和，然后对陪坐的几位太妃dao，“快到午时了，天越来越热，你们先回gong吧。”

“是。”魏太妃第一个站起shen附和太后的话，行礼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