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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娘，陛下的衣服因为尺寸小了些，婢已经取回去修改了。”掌事姑姑忙，“最多不出两日，便能改好。”

是值钱而又不显眼的首饰，还有银两铜钱银票，这些东西足以让她安稳的过活一辈子。

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何明冷眼看着宝绿渐渐的失去了生气，对后的黑衣武士：“葬了吧。”

晋鞅看着从窗溜进屋内的月光，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早该想到的，她早该想到的。

“与你无干，”顾如玖勉强笑了笑，然后尚衣局的人就来了。

“好。”吻了吻她的发，晋鞅，“明日让御医来给你诊脉，噩梦伤神。”

皎月似乎渐渐的蒙上一层白雾，甚至有了重影。宝绿摸着手腕上的玉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顾如玖一一看过，满意的点了点，然后让秋罗给了这些人赏钱。在掌事姑姑退下前，她突然：“陛下的衣服都准备好了吗？”

“娘娘，可是婢伺候得不妥？”叫翠雀的女见皇后娘娘脸色不对，有些紧张的收回手，小心翼翼的看着顾如玖。她刚到娘娘跟前伺候，又早就见识过皇上对娘娘的重视程度，所以伺候起来格外的战战兢兢。

再过几日就是晋鞅的诞辰，她为皇后，上的穿也要比平日讲究不少。

几天后，顾如玖打开自己的胭脂盒时，看了眼了宝绿差事的女，默默叹息一声。

用尽上的最后一丝力气，把包裹中的一支玉镯在手腕上，她满口咳着血沫躺在冰凉的泥土上。

那时候皇上是怎么说的？

“忘了，”顾如玖茫然的睁大眼，然后在晋鞅有一下没一下的安抚下，变得安静下来，“我们睡吧。”

尚衣局的掌事姑姑是个年约四十左右的女人，她进门就给顾如玖行了一个大礼。

顾如玖让她起，然后看了眼她后由太监抬上来的几口箱子，问：“衣服好了？”

宝绿这个丫鬟，在娘娘边贴伺候了好几年，娘娘的生活习惯与爱好全都清楚，以皇上谨慎小心的格，又怎么可能真正的放过她？

看着这些东西，她无声的笑开，笑得出了眼泪。

这也不怪尚衣局事不靠

“回娘娘，尚衣局为您一共准备了六套衣服，请您过目。”掌事姑姑转，让跟她一块过来的女打开箱子，然后一套套的衣服打开让顾如玖过目，与这些衣服搭的还有成套的首饰，可见尚衣局对这件事有多上心。

黑暗中，晋鞅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梦见什么了？”

皇上说，这样的人，我会让他后悔。

“嗯。”顾如玖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然后再度睡了过去。

“我好像了一个不太好的梦。”顾如玖把靠在他的口，声音有些沙哑。

翻登上背，何明也不回的离开。让宝绿活，是皇后的意思，而让宝绿死，却是陛下的意思。

“呼！”顾如玖满是汗的睁开眼，因为动静太大，让她边躺着的晋鞅也醒了过来，“久久，你怎么了？”

恍惚间忆起，某日皇后问皇上，若是有人让她难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