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鞅拿着香包放在鼻尖，香包上绣着一个福字，绣工不太好，不过荷包中淡淡的薄荷香却很提神。

“嗯。”晋鞅点了点，“他们还知好歹。”

“回皇上，司家说了，司家三姑娘病重，不可见外客。”何明小声，“司大人还想进请罪，不过被婢拦下了。”

“咱家早就说过了，司小姐不必跟咱家解释这些，咱家对您这些行为不敢兴趣，”何明笑容渐渐散开，变得严肃起来，“只是你勾结外敌，陷害皇后娘娘一事，咱家就不得不了。”

司一族传承几百年，虽然每一代都有纨绔无能之辈，但是绝对没有卖国贼，也不出卖国之事。国内再争再抢，那是自家人的事，若是勾结外敌，那就超过司一族的行事底线了。

何明闻言面讽笑，阴阳怪气：“咱家可没见过连亲生母亲都敢下手的世家贵女，司小姐可真是让咱家开了眼界。”

“你胡说什么？”司香怒，“何公公，即使您是御前近侍，也不能如此血人。”

何明见她满脸愤怒，一脸被冤枉的模样，摇感慨：“司小姐这心思若放在正上，定是个大事的人。”心够狠，够果决，只可惜这个狠她用在了亲人上。

“司小姐也不用在咱家面前争辩这些，是非曲直，陛下心中早有数，就连你扔到废井中的绣鞋，也有人替你找了回来，司小姐可要看一眼？”何明笑呵呵，“只是上面沾了血迹，瞧着没有往日鲜亮了。”

司鸿虽然野心，但是绝对不会干出通敌卖国之事，所以在知司香竟然与祁连暗中勾结时，若不是何明手快扶住了他，只怕他会当着何明的面跪了下来。

也正因为这样，司鸿才同意让皇室带走司香，甚至还对晋鞅心生感激，若此事闹大，不最后他们大房会不会受连累，但是他们司一族必会斯文扫地，再不能维持一等世家的荣耀。

司香炙热的眼神突然变得黯淡起来，她靠着门，缓缓跪在地上：“臣女司香，见过陛下。”

晋鞅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司香，也没有叫起，他把香包进怀里，转对何明，“司家那边怎么说？”

“何公公的话，我听不明白。”司香突然抬看着何明后，双眼也染上了点点光彩。

您的了。”

司香低着没有说话，她不知何明知多少，或者说是皇上知了多少。

何明一眼便认出，这是皇后娘娘前些日子兴致来了，给陛下绣的。这么小一个香包，绣了整整一个月，偏偏陛下还当个稀罕物似的，整日挂在上，有事没事还拿出来闻一闻，闹得不知情的人都以为陛下对香包审美怪异了。

这个地方又闷又热，还带着霉腥臭味，四周没有窗，简直让人不过气来。

“不是我！”司香咬牙，“我去的时候，我母亲已经自杀了。”

何明回一看，见陛下过来，忙躬退到一边，然后与其他太监替晋鞅搭好桌子板凳，连热茶也奉了上来。

司香闻言一怔，满脸惊惶的看着何明，半晌才颤抖着声音：“我乃是世家贵女，你们不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