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犯了错，就让他好好思过吧，”顾如玖摇，“我可不想插手这种事。”

周太后听她这么说，顿时明白过来，点：“既如此，你便去吧。”

“他前些日子有事情没有办好，我正在让他思过，”晋鞅，“师妹若是喜欢他伺候，等下就召他到康泉。”

晋鞅放下茶杯，“我原本也想今日去母后那里坐坐，不如现在就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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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泰和别见到你的时候，还没咳得这般厉害，怎么又严重了些？”顾如玖等他不咳了，端起茶让晋鞅喝几口咙，“御医来看过了吗？”

“怎么今日这么急？”往日顾如玖进，即便不留宿，也是要待到傍晚才离开，像今天这样，可不太多见。

晋鞅见她眉轻皱的模样，点：“好，我以后会注意的，你别不高兴了，嗯？”

顾如玖避开他的目光，往旁边退了一步，笑着：“您能这样想就好，姑母说，让我们去康泉用午膳，现在快到午时，您就别光顾着政事了。”

对味呢？

“这几日跟着几位先生上课，今日能来里，还是母亲特意代我向几位先生请的假，”顾如玖无奈解释，“今日先生们虽然给我放了假，可是明日还要交功课上去。”

午膳用完后，顾如玖没有准备久留，起向太后与皇帝告辞。

这样……会让她过意不去。

“你才多大，还老病，”顾如玖抛出这么一句，话出口后就意识到自己这话太随意了些，她顿了顿，见晋鞅仍是笑得温柔，仿佛生病的不是他似的，叹口气，“还请陛下保重，不然会有很多人担心的。”

“姑母嘱咐我的事情，我怎么会忘，”顾如玖笑着接过女呈上来的手帕干手，“就是刚才在紫宸殿多说了几句话。”

“御医每隔几日都要过来请脉，并没有看出什么大问题，”晋鞅朝顾如玖笑了笑，“都是老病了。”

两人到康泉时，膳食已经准备好了。周太后看到他们，招呼着两人坐下洗手，然后对晋鞅：“我还想着等下让人去请你们过来，没有想到你们倒是先来了。”

“正好我也要回紫宸殿，就

“那也应该是你的事，因为我几句话，便把人召回来像什么事？”顾如玖仍旧摇，“你不能因为我随意改变主意，不然日后我再不敢跟你说这些了。”她倒不是特别害怕惹上麻烦，只是不想让晋鞅因为自己，改变原本计划好的事情。

站在角落里的何明跟了上来，顾如玖看他一眼，笑着没有说话。

周太后见晋鞅只是低微笑，面色还好的模样，只好让侍开膳。

久久到了这个年龄，是该学家理财等庶务了。

见她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晋鞅既无奈又好笑：“放心吧，也不是什么大错，我也没打算一直不让他当差。”

出了乾坤大门，顾如玖提起刚才在门口遇到白贤的事情，虽然别的什么都没说，但至少帮白贤在晋鞅面前刷了一下存在感。

不过还不等她细想，晋鞅突然又猛咳起来，她见他咳得几乎连气都不过来，何明还老老实实的站着，当即也顾不上什么忌讳，上前轻轻拍着晋鞅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