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晋鞅走近，抬看着车里的顾如玖，把一块洁白干净的手帕放到她的手里，“你i别难过，注意子。”

“陛下，”殿外，胡云旗高声，“陛下，微臣有事求见。”

“回陛下，县主原本是很欢喜的，可是顾侯爷家发生了大事，县主现在正急着回去，”何明顿了一下，见陛下面上出焦急之情，也不等陛下开口问，便机灵，“司家三房的公子在官纵，惊到了顾大少的车……”

他愣了愣，与其他几个贴伺候晋鞅的女太监一齐追了过去。

“顾大少……一尸两命。”何明见陛下面色阴沉得难看，顿时把埋得更低，仿佛这样就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陛下……”顾如玖看着眼前这个面色红，弯着腰直气的少年，怔怔，“您为什么在这里？”他边伺候的人去哪儿了，怎么任由他这么跑来？

原本疾行的车突然停下，顾如玖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掀起帘子正想问究竟是谁拦住了她的车架，就看到晋鞅气吁吁的站在车前方。

顾如玖握住对方来手帕，想挤出一个笑，却笑出了眼泪。反正狼狈的模样已经被对方看见，她

司家！司家究竟何等猖狂，竟然在看到有车经过后还会纵狂奔？！

听到他的声音，原本坐着的晋鞅突然站起，匆匆朝殿外走去。

晋鞅见她掀起帘子，刚想说话，结果还没张口便猛咳起来。

晋鞅想到了顾如玖提到这个未出生侄儿时的愉悦，还想到了顾长龄近来常挂在脸上的笑容，语气低沉：“那个纵伤人的司家公子呢？”

“婢不知。”何明哪里知这些，就连这件事也是在长颜县主那里听到的。

“顾大少怎么样了？”晋鞅皱起了眉。

昨天夜里下了一场小雨，青石路板有些，晋鞅踉跄了一下，靠扶着旁边的白玉子他才没有摔倒。可是这会儿他顾不得这些，拽起外袍把它进玉腰带中，然后继续朝朱雀门的方向跑去。

想到枉死的大嫂与未出生的侄儿，顾如玖捂住气得隐隐作疼的口，司家，又是司家！

见到他这样，别说乾坤近伺候的侍吓白了脸，就连胡云旗等几个龙禁卫也忍不住心生担忧，陛下的不太好，这么跑受得了？

顾如玖从没有想过自己家中会发生这种事情，也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明明前几日大嫂还让二哥带话进来，说她要去五庄观为家以及未出生的孩子祈福，这才过了几日，好好的一件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晋鞅闭了闭眼，挥手让他退下。

“一尸两命？”

自己不适合留在这里，何明躬了躬便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抬看了眼面色惨白的长颜县主，忍不住想，都说姑嫂关系不好，看长颜县主这个模样，倒是与家中嫂嫂感情颇为深厚，不然也不会难过成这样。

“陛下？！”胡云旗见晋鞅出来，刚行了一个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对方的影子在自己眼前一晃而过，人已经走到几步开外。

紫宸殿，晋鞅见何明回来，便问：“县主可喜欢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