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太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既然陛下还不确定自己的心意，又何必跟哀家提？”

太后见顾如玖与晋鞅一起进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怎么捧这么多花回来？”

晋鞅放下茶杯，起朝周太后深深一揖：“儿子明白了。”

可是他却不能直接告诉太后，他对自己当妹妹的女子起了男女之情，他担心太后会对师妹不满，更担心让师妹知后，反而对自己起了疏远之意。

周太后闻言笑了起来：“你倒是比你老子强。”

太后看了眼晋鞅，起走到花瓶旁，观赏后：“难为你们一片孝心，这花确实开得格外的艳。”

“太后，”刘姑姑见太后脸色不好，忙上前，“您怎么了？”

：“今日师妹说的话，让我醍醐灌。”

晋鞅知太后所说的“老子”不是诚王，而是先帝。

“母后，儿子可能心悦一女子。”晋鞅捧着茶杯沉默片刻，忍不住开了这个口。

更何况她心疼久久，却不代表着她能凭借着这份心疼，任意纵着她的感情。

“花开得正好，不让姑母看看，岂不是可惜了，”顾如玖把花插进一个花瓶中，然后在女的伺候下洗了手，“姑母瞧瞧，这可是陛下与我特意为您挑选的。”

她……也舍不得

“好。”顾如玖给花枝摆了个顺眼的角度后，才坐回椅子上。

“你回去吧，我有些倦了。”周太后摆了摆手，了额际。

周太后摇了摇：“我担心的还是发生了，可是……”若不是她有意纵容，晋鞅又怎么会发现自己的心思？

“我……”晋鞅看着太后脸上的笑，犹豫，“我只是……不知她是否也愿意陪我生活在深之中。”

“儿子告退。”晋鞅知以太后的格，必然不会上问他女子的份，也不会为难他，但他心里清楚，他此举让太后为难了。

“母后喜欢就好，”晋鞅朝太后作揖，“方才在路上巧遇师妹，便陪她往杏花阁走了一，如若不然还看不到今日的美景，那真是遗憾了。”

“你能说出这句话，可见是真的对这名女子有几分心思，而不是把她当成可有可无的物品，”周太后沉思片刻，“你若是真有心，便去求娶她。感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门当对，两情相悦，不然到了最后，不过是你耗尽了感情，而她怨恨你终，彼此徒留不甘而已。”

久久与晋鞅会如何，应该由久久自己来选择，而不是由她自作主张。

顾如玖愣了愣，她说什么了？刚才那句关于漂亮与惊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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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太后看着他没有说话，扭见顾如玖正在兴致的整理花瓶里的杏花，便，“久久，坐下喝口茶。”

她曾经考虑过，等顾如玖得到县主爵位后，就让她回到顾家，由顾家给她挑一个如意夫婿。

扭见晋鞅一脸笑意的样子，她忙收回目光，一个大老爷们长这么好看什么？简直让人把持不住。

可是她不忍心晋鞅到了那时才发现自己的心意，最后在求而不得中痛苦。

顾如玖看出母子二人可能有话想说，略坐了一会儿后，就起找借口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