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鞅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自己脚背。

白贤放下心来，找来书呈给晋鞅后，便安静站在一旁。

白贤捧着盒子的手顿住，背后甚至冒出了冷汗：“陛下，婢乃位卑低贱之人，哪有机会得见各家贵女芳颜。”

晋鞅站起，走到白贤面前，沉默的看着白贤没有说话。

晋鞅心中虽挂念着几分奏折，但是想到方才母后与师妹关切的眼神，他想了想，然后：“把前几日朕看过的游记拿来，朕看一会儿就睡。”

“是吗？”晋鞅走到椅子上坐下，抬起脚任由女替他脱去鞋袜，然后把脚放进冒着热气的木盆中，温热的水包裹着他的脚，他神情略缓和了几分：“听闻前两日司家的人找过你？”

白贤全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他等了半天，结果陛下一言不发，转朝内室走去。

文武百官齐齐朝太后看去，心中皆有了底。

“陛下！”白贤面色惨白，咚的一声跪在晋鞅面前，“婢有罪，但是婢绝未向司家透半点消息。”

的。”白贤把空碗递给后的太监，然后小声，“时辰不早，您看……”

洗完脚，女用上好的棉布干晋鞅脚上的水渍，跪在地上替他穿上一双柔的棉鞋。

“陛下，婢忠心为您，绝不敢有二心，请陛下明鉴。”仅仅几下，他的额已经见了血，可是他却不敢，更不敢放轻力。

白贤轻轻鼓掌，就有女太监走了进来，伺候着晋鞅洗漱以及整理床铺。

看着他的背影，白贤低骂一句：“小人得志！”且看他能狂到几时！

不知是因为昨天太累，还是因为那碗杏仁茶起了作用，晋鞅这一夜睡得格外的香甜，差点误了大朝会的时辰。

白贤心一苦，却不敢多说，只是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婢……告退。”

坐在金凤座上的太后起：“今日文武百官皆在，哀家便宣布一件事。”

站在他后的贺明高声唱：“起！”

果然不出大家预

春季的夜晚尚带寒气，可是白贤的额际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水。他额地，听着水声却不敢开口，更不敢抬，只瑟瑟的抖着肩膀，以期皇上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能饶了他这一次。

“白贤，你说谁家贵女可堪为后？”晋鞅张开双臂，看到给他解腰带女手抖了一抖。

略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晋鞅放下书，对白贤：“唤人进来伺候。”

在九龙御座上坐下，晋鞅看着文武百官齐齐朝自己行礼，抬了抬手。

小心取下晋鞅发间的玉冠，轻轻放进盒中，白贤隐隐觉得，只怕从今日开始，这个天下就要大变样了。

“你退下吧，”纱帐内陛下显得有些平淡的声音传出，“今夜由何明伺候。”

“白公公辛苦了。”何明笑肉不笑的朝他拱了拱手，然后才继续往里走去。

“陛下，陛下。”他向前跪行几步，却被面前放下的纱帐拦了下来，他只好隔着纱帐朝内砰砰磕起来。

走出紫宸时，他正好看到何明朝里走，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白贤面无表情的站着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