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笙一如既往穿着白衣黑，乘直达四层的扶梯上楼，前后都是腻腻歪歪的小情侣，她面容平静，双眼直视前方，丝毫没有察觉到来自对面扶梯上那鬼鬼祟祟的视线。

这样设计是为让顾客多走几步，多看几家橱窗，增加潜在购买。而对于着急上厕所和着急坏事儿的人来说，就他妈的暴躁到想杀人了。

晏栩连漱口都忘了，当即红着脸爬起来，夹着尾巴一溜烟跑了。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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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走反了！应该绕四分之三的路去背后跟踪她！

直到从拥挤的二环开出六环，在京津高速上飙出将近180迈的野风才让他灌满的废物脑子稍稍冷静下来，然后他意识到了两件事：

上都站满了人。

“先生，这是全真发制作，不掉，不变形，在阳光下都不反光，”见多识广的售货员没有出丁点儿歧视或疑惑，脸上带着甜美微笑问，“您是送人还是自己？”

这时，柜台圆镜映照出慕如笙慢慢离开的影，“间谍”这呼了口气，慢慢放松了颈肩。

这边间谍打扮的男人简直累成了狗，一路风风火火，连越六层电梯，跑了六层商场，紧赶慢赶终于和慕如笙同时到达六层，然而他们之间依然隔着银河般遥远的半个天井。

他了一个女人的……那玩意儿。

啊！还像个变态一样钻人家裙子摸人家大？！！

前天晚上从青城山木的裙子底钻出来，他坐在地板上剧烈息了许久，和那尚未从高中平复下来的仙女对视了几秒，他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

他堂堂晏二少，竟然把嘴怼在了那里？

“青木色更合适您的冷白哦，”她压低了声音，神秘，“是和三层那家lo裙店的特别联动款！”

晏二公子有生以来第一次……怂了。

第一，他了……那里，以后都没法儿人了。

目标即将暴，任务濒临失败，在那千钧一发的零点零一秒中，间谍借助“地形”顺势潜伏，转过面朝售卖假发、丝巾和帽子的柜台，一把薅起在模特颅上的假发，飞快呼噜了两下。

啊啊啊啊啊！

“………………”间谍先生当即摘了墨镜，出那双极其漂亮的眼睛，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一个穿着黑长黑卫衣，黑色鸭帽，鼻梁上架着黑墨镜、黑口罩遮挡了下半张脸的男人，大步从二楼至三楼的扶梯迈下来，飞奔过一整层商场，绕了他妈的整整一圈，才跑上“三层升至四层”的扶梯。

“！”

二十一世纪最反人类的设计莫过于商场扶梯，上楼入口与下楼入口摆在一起，如果想连续上楼或连续下楼，就必须绕过一整层商铺，去十万八千里之外扶梯出/入口。

“间谍”双手插进卫衣里，缩着、低着，极其不想引人注意似的，嗖嗖嗖捣腾着小碎步冲着“直达”电梯口遛过去，刚走出拐角，他整个人猛地一惊，只见慕如笙正朝这边缓缓走来。

而对面，直达电梯慢悠悠升过了四楼，慕如笙不动如山，只有空调冷风略微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间谍”冷冷吐出这一个字，转过远了。

然而对方不仅没接收到他愤怒的信号，反而像被他的美貌震撼住似的，极其兴奋地从柜台下取出一的大波浪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