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还是想要反问呢?
“……”
“谢嘉楠,我知
你们小姑娘的心思,喜欢优秀的男孩子很正常,哥哥也不反对,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喜欢的人是谁都行,唯独不能是许琰,你拿不住他,谁都拿不住,还有你也别妄想自己能成为特别的那个,以前的那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还差一点,很快就写完了。”
“对了,以后困了就回屋睡,你睡在沙发上,可倒好,跟
猪一样,你舒服了,美了,可苦了我这老胳膊老
的,死沉死沉的,还得我给你弄上去。”
抱她进卧室的是谢致远,不是许琰。
――
许琰睡得并不好,一整晚昏昏沉沉的。天刚亮时,他便起了
,轻手轻脚去洗漱。
“行,吃完饭就去写。”
谢嘉楠沉默片刻,将手上的油条扔在小碟上,气急败坏说了句,“鬼才喜欢他,我就随便问问他,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四年前的事情始终刻在他的脑海中,时刻警惕着他不能松懈,不能妄动,否则引火烧
,害人害己。
“两三个小时吧。”
谢嘉楠吞咽的动作一顿,神情有些说不清的恍惚,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压制住自己想反问的
望,说
:“行,我知
了。”
明明他说的很清楚不是吗?
他第一次见她如此安静,有种不一样的美感,以往见她时,她表情丰富,神采奕奕,什么无聊的事在她口中都生动有趣,她开朗活泼,热情,甚至是用美好这个词形容她都不过分。
“我认识他这么久,从来就没见过他跟谁急过脸,也没见过他在意什么,对什么都不冷不淡的,说白了就是谁都入不了他的眼。原本他有硕博连读的资格,他们教授也非常看好他,点名让他进实验室,那可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得不到的机会,结果人家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说了句不想去,结果一个人来了桐城。”
他一直都是被困在阴暗牢狱的人,四肢捆绑层层枷锁,他不
窥见天光,更不
去动不应有的妄念。
他站在沙发前看着女孩儿熟睡的脸庞,眼色深沉。
致远冷笑一声,“连人家衣服边都没摸着,别看他一副随和好相
的样子,其实他对谁都这样。”
他下意识想将她抱在怀里,送她上楼去睡,可当手不小心
过她
在外的肌肤时,电
般的
感涌上他的指尖,他猛然缩回了手。
虽然她有些麻烦,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给他带来许多新鲜感,甚至消减他心中些许尘封已久的孤独。
天光正亮,他驱车离开。
他或许想明白了些,他是享受她在他
边的感觉,但也只是享受而已,男女之间的情谊还差上许多,并且,他并不想与她发展别样的关系,甚至连想都不能想。
说白了,他有罪,他得赎,而这罪名,这罪期,他也不知
,说起来也是够可笑的。
谢致远恢复以往的刻薄:“很快是多久?”
女孩儿似乎有些不舒服,换了个姿势,眉
微微紧蹙。
谢致远难得笑了:“行,是我错了,我不对,吃饭吧,大小姐别和我置气了,对了,你作业写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