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拿她手里的打火机，凑近过去贴着对方，扶着烟，烟对准她的烟了一口点燃。这个亲近的动作让她终于抬起眼看向他。

零碎的、带着血腥味、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她的脑海响起。嘈杂极了，她面上却平静极了，似乎那些黑暗的情绪对她没有半分影响。

“哦，失态。”

但是实在是太难过了。

这两年他疯狂地玩，让朋友和快乐占满生活。他害怕，一旦闲下来，那种难过就会淹没他。他删光了照片丢光了她的东西不停地换居住环境，删了聊天记录只留下最后两句话一遍遍地眠自己结束了。

――总会忘掉的，很快就会忘记的，没关系。淡了就好了。

不是对他还是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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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烟点燃了，他却没有抽，拿下来在手里，抓着过滤嘴倒来倒去地玩，清了清嗓子，“唉，刚刚我……”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捂着自己的脸哀嚎出来。

他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脸太薄了还是有些红。眼神有些闪烁，有些和她对视又不好意思。

那阵被他忽略了两年的难过一口气攒在一起翻上来，刚才那点子害羞难堪立刻被冲散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在她面前他从来不需要把自己武装成天立地男子汉，那份依赖让他毫无防备地

内里被草开的小和被打的丘，但是却依旧能够清楚地看到那翘的线条。出裙子下摆的两条修长匀称，因为主人的胡思乱想而羞耻地绞在一起。

“因为……我很想你。对不起……我很，后悔。”这几个字说出来他有些哽。两个格、出、地位、志向、三观差得天南海北的人，被生活中的细碎打得失去了信念。分开比继续在一起要容易。

少有多余表情的眼睛里盛着温柔的笑意。有些感情不是淡了不是没了，但却走不下去了，因为成年人的世界有太多无可奈何，“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后来要么是童话要么就是晋江玛丽苏。

被用力得有些痛地掐着不许挣扎，他看着她的眼睛被蛊惑了一半把未尽的话吐了出来：“我太失态了。”

哪怕是当初被玩透玩熟的两年前他也少有成这样的，自称货自己主动叫着“姐姐”说着“死我”大声呻浪叫。她没有强迫鸵鸟状的他，坐在茶几上从他换洗的脏衣服里掏出他的烟点了一叼着。

茶几比沙发高。坐得直的她比沙发上又羞又耻辱成一个大虾的他高些，她等得实在是不耐烦了，伸出手着他的下巴他抬起脸来和自己对视，“说。”

但是不甘和愤怒、难过在一句“分手”一句“好”后在阴暗的角落愈演愈烈。骄傲、教养和理智不允许她或者他失态地追问一句为什么哭着哀求对方重新开始。那些黑色的情绪在心底凝聚像是被豢养的怪物一样悄悄长大变得狰狞。

分手后再没有抽过烟，乍点一，居然有些上，晕乎乎的。她四平八稳地坐在茶几上忍住了那阵劲儿。烟冲上去让她的冷静自持裂开来，忍不住叹了口气。

――凭什么。我想要他。得到他。吃了他。占有他。不甘心。抓住他。不可以放过。

那声“唉”传进耳朵的时候他脸上的血色才终于稍微退下去一些。他尽量平静却神情别扭地拢了拢衣领对着她坐好。见她抽烟自己也磕了下烟盒弹出来一烟两指夹着住过滤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