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着方申内疚的眼神儿他又啧了一声，“吃的时候没见它那么恶心啊。”

星星暗淡了，月光就显得格外耀眼，在海面上洋洋洒洒的铺散开来，看的久了人都有点儿恍惚。

果然让汪洋说对了，那天美得离谱的星空确实是因为七夕。

听到他开玩笑方申才松了口气，“说吧，想要什么，哥哥补偿你一下。”

“不算，闭眼歇会儿吧你。”方申往鱼钩上挂了块鱼饵扔进了海里，“等着哥哥给你钓几条大鱼吃。”

他

“国内吃的大多都是晒干的。”方申说。

方申挪到他跟前，坐在船舷上，拍了拍自己的，“借你了，趴着歇会儿吧。大黑脸透着白怪吓人的。”

汪洋脑子里边儿那海黄瓜手的画面还在，但他强忍着没有躲开方申的手。

说完想起上次一条鱼都没钓上，自己先乐了。

“有没有诚意啊？”汪洋啧了一声，“你给我补偿当然得你自己动脑子想了。”

他怕方申尴尬。

点儿没？”方申盯着他泛着白的脸，心里突然没滋没味的，“我真不知你这么怕那个，早知我就不捞了。”

汪洋笑着点，了撑在船舷上的胳膊。

“别，”汪洋伸出手挥了挥，“别提那玩意儿了。”

不过也好的，那猎奇的海黄瓜没有占领地球，起码占领了汪洋的大脑，他估摸着一段时间内，他对方申的接都没法儿胡思乱想的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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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趴他上笑了一会儿就没了动静，方申听着汪洋平缓的呼，低看了一眼，睡着了。

别的小孩儿都爱看蚂蚁打架蜗牛上树，他没有那么强的好奇心，他就随便盯着一草都能看一天。

估计实在是吐的太累了。

方申伸出手指在汪洋睫上轻轻划了一下，又收回手看着海面。

“你平时看着也不像这么矫情的人啊。”方申又了一下汪洋的脸，“行吧，依你，我好好想想。”

“嗯？”汪洋仰起看着他。

那时候爸妈不在家，方卯去上学了，他还没到上学年纪，保姆在大房子里忙碌，他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你平时看着也不像这么容易服老的人啊。”汪洋用膝盖碰了一下方申的，“自己想，只要你有诚意，什么都行。”

同样的一片海面，今天天上就没有那么多星星了，也看不到银河。

汪洋太瘦了，这么撑在的船舷上时间长了还疼，可是他吐了那么久，上像散尽了内力似的酸无力，只能这么歪着，他着气儿呲了呲牙。

方申就这么放着空，他小时候其实常这样，盯着一个地方发着呆就可以过一整天。

“啧，能不能吐一次象牙啊你这嘴。”汪洋说着挪到方申上趴着，方申的肌肉结实紧绷，也不怎么，但是比船舷好多了，“这不算你的补偿吧？”

“把你胆儿都吓裂了，不得给点儿补偿吗？”方申了汪洋脸一下。

“嘿，我这不是怕不合你心意吗？”方申也啧了一声，“你们年轻人喜欢什么我又不知。”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吃那玩意儿了……”汪洋往船舷上歪过去，“造型也太猎奇了，外星生物攻占地球似的。”

后来成天跟着牛辰他们胡混也不因为他喜欢玩儿，他其实不太喜欢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