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九立正站好，斟酌左右不好开口，周谨南便一直等着她，期间他抬喝了口酒，结上下动的细节顾初九瞧得格外清楚。

宋时没有回答，倒是直接伸手替她拉开了门，“你自己去问问不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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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初九让边的女生先和服务生去找班长。女生看了看被顾初九称作熟人的宋时，不放心地让她也快点去。顾初九点，等她走了，才问宋时，“你一个人？”

周谨南就这么远远望着顾初九，没有说话。

“她就是习姗吗？”顾初九问宋时，视线仍看向那个女人。

这倒是宋时意料之中了，他伸手推开门出一条，示意顾初九过去看，“看见没，那个姐姐旁边坐的可不就是阿谨吗？”

“宋老板怎么一开门便带了个清纯妹妹进来，今天倒显得我怠慢了，没给您安排好。”她说话时有意无意瞥了顾初九一眼，那种眼神得顾初九散了五六成的酒意再次伺机升腾。

“小美女？”宋时从房间打开门，正瞧见从门口路过的顾初九。

，两人找了服务生引路。这家KTV规模很大，内里金碧辉煌，在南安也算是排得上号的销金窟。顾初九越往里走越奇怪，班费哪够来这种地方消费的。只是问题没思考出来，她先被人喊住了。

宋时倚着门框瞧她一步一步挪去周谨南边，抬手摸摸下巴，想她刚才看他的眼神，还真颇得几分周谨南真传。

宋时却没有开口解释，他只是走过茶几端起了杯酒，然后去了沙发的最边角看戏。女人也早习惯了他那副样子，不在意地又继续与周谨南说起话。

顾初九看到宋时也愣了一瞬，又不自觉往他后看了一眼，那扇门已经被他关住了。

感妩媚的女人先出了声，不过不是对她，而是她后的宋时。

顾初九不尴不尬地站在周谨南边，于是也偷偷竖着耳朵听女人讲话。只可惜女人说了没两句，周谨南便开了口。在他说话的同时，女人勾着调的声音嘎然而止，顾初九耳畔

“宋哥哥。”顾初九和上次一样干脆。

服务生显然是认得宋时的，在他说话时已经站到一边。顾初九边的女生不认识，倒是觉得这个男人喊顾初九时里气，衣服打扮也是不三不四的，她小心地拉了拉顾初九的手。

顾初九转静默地看了宋时一眼，然后着走到周谨南边。

顾初九凑过去，的确见到在沙发中央落座的周谨南。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的侧影，他因为闭着眼睛仰抵在后墙而脊背微弯，右手圈住落在膝上的酒杯，食指还膝间慢慢轻敲人，是非常放松的姿态。他边那位妩媚感的女人显然并未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依然坐于他右侧与他说些什么，周谨南阖着眸子听她说话，期间没有插过话，脸上也仍是往日那般冷冷清清的模样。

突然大开的门打断了那位女人的话，她转过看见宋时与顾初九，周谨南因为一时的静默也睁开眼睛，抬起随即看见了门口站着的穿着恤衫和牛仔短裙的少女。除了她额前的发丝稍乱了些，其他一如早上送她进考场前的样子。

宋时见小姑娘一本正经的模样，笑得像只狐狸，“你是想问阿谨来没来对么？”

“喊声宋哥哥，我就告诉你。”

顾初九没否认。

“怎么，今天不喊宋哥哥了？”宋时又自然而然地歪在墙上，双手抱臂，笑眯眯地瞧着顾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