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初九已经走进转角，站在周谨南的视线盲区中回答他。尔后她抬手轻轻摸了摸在吊带裙外的肌肤，锁骨到口一片冰凉。

周谨南已经是第二次签这种东西了，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地看到最后一行才签下名字。

他没有看她，语气不怎么严肃，神色也是一贯的冷清。

他口中的意外是说去年高考前一天，她在学校门口吃了麻辣，当天夜里就犯了胃炎，住院三天，白白错过考试。

周谨南还在家里，他今晚会睡在这里。

顾初九从他的眉目中寻出几分少见的疲惫，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快12点了，不知周谨南明天有没有早课。

只是她不敢说出口。

有了灯再找那只被踹开的拖鞋就轻而易举了，顾初九走到床边穿上拖鞋，又到书桌前打开书包，拿了一支笔和走回周谨南面前。

他从不过问她太多，偶尔关心两句也大多数是由吴婶代为传达。顾初九知，对他而言，自己只是他好心捡来的小孩，他给她安置，护她饱，让她不再受欺凌，这些已经足够了。

她转往书桌走，忽略脸颊的热度，“我正准备睡，我先去拿。”

他还记得。

顾初九回看，他还站在原地没进来。

“先穿上拖鞋。”周谨南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

吊带乖觉地贴在她肩膀上，柔的布料堪堪掩住前的两团隆起，顺着中间那浅壑，能发觉白皙山丘的源地。

周谨南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的眸光很静，却总让顾初九心突然加速。两人都在沉默，满室寂静，顾初九几乎听见了自己轰隆的心。

周谨南点，靠回沙发闭目养神。

顾初九点点，“我今天数学测验了，147分。”

“你胃不好，考前都让吴婶去学校给你送饭，养好，今年不要再出意外。”

顾初九用火热的手掌在心口用力按了按，浑加速动的

周谨南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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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好好准备高考的，辛苦你今天这么晚还特意跑一趟，谢谢。”顾初九冲他乖巧地笑了笑，“我先去睡觉了。”

顾初九转走出客厅，在拐向通往卧室的长廊时，突然又听到周谨南的声音，“以后睡觉也多穿些。”

“给我吧。”周谨南坐到沙发上，冲她摊开手掌。

顾初九望着周谨南的侧颜，手心攒紧了那支笔。她越长大越不知足，心底对周谨南的索求早已变得不受控制。

她很懂得扬长避短，数学和理综本来就是她的强项。

顾初九转回视线，贪心地看他两眼，“那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刚想把东西递给周谨南，就见他转走去客厅，顾初九老老实实地跟在他后。

他把笔和还给顾初九，问到，“最近学习怎么样？”

她继续向前，直到推开卧室门走进去。。卧室的灯一直没关，她转轻轻关上门，也关上灯，门也透不出一丝光亮。

周谨南没表扬她，也没再问其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刚想转走开，就看见周谨南开了口。

顾初九抿笑笑，像是不好意思的样子，“好”。

她受不了这种场面，她几乎想要冲上去抱住周谨南。

她刚走到床尾，卧室就亮起了灯，是周谨南开的。

顾初九站在他侧，赶紧把手里的放到他掌心，又在上面压了一支笔。

“哦。”